“把我们海军投入巨资、调集全国资源研发的武器，交给陆军用？”
陈景明急道：“这不是给谁用的问题！”
“这是技术路径的最优解！电磁炮的特性决定了它更适合陆基！”
“在船上，它永远要妥协，永远无法发挥全部性能！”
“但在陆地上，我们可以造得更大，功率更高，射速更快！这才是对国防资源的最大化利用！”
龙海笑了，笑得冰冷：“最大化利用？”
“你知道为什么要把它装在军舰上吗？”
他向前一步，盯着陈景明。
“因为我们需要一艘能单枪匹马改变区域力量平衡的船！”
“需要一艘能在南海、在东海、在任何我们利益攸关的海域，独自面对一个航母战斗群而不落下风的船！”
“陆基武器再好，也只能守在家里，但海军，是要走出去的！”
“是要在远离国土的地方，捍卫国家利益的。”
龙海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现在跟我说，把这门炮拆下来，放在陆地上？”
“那我问你，当敌国的航母开到我们家门口时，你的陆基电磁炮，能开过去对峙吗？”
“能跟着我们的商船队护航吗？”
“能前出到第一岛链，威慑那些宵小吗？”
陈景明被问得哑口无言。
龙海自问自答。
“不能！”
“因为它是陆基的，它走不了，它只能蹲在家里，等敌人打上门。”
“但装在船上，它可以去任何地方。”
“它可以在敌人家门口开火，可以在公海上巡逻，可以保护我们的海上生命线。”
“这就是海军的价值，机动！存在！威慑！”
他转过身，不再看陈景明，而是看向试验场中那台已经停止运转的钢铁巨兽。
“这门炮，生来就应该在海上，也只能在海上。”
观察室里一片死寂。
陈景明脸色涨红，想反驳，却找不到词。
他知道龙海说的是对的，从战略层面，海军确实更需要这种颠覆性武器。
但从技术层面，他依然认为舰载平台限制了电磁炮的发挥。
他最后挣扎道：“就算要上舰，也应该等下一代舰艇，专门为电磁炮设计电力系统。现在的船，改装难度太大，风险太高……”
龙海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如刀：“等？等多久？五年？十年？”
“南海的岛礁被占着，东海的气田被抢着，我们的渔民在自家海域被抓，你让我等？”
他走到陈景明面前，一字一句。
“你现在跑到南海岛礁，去告诉那些孤独捍卫海疆的勇士，让他们再守十年！”
“你去告诉他们，他们的希望遥遥无期！”
“国防建设，不能等！”
“海军强大，不能等！”
“有些仗，今天就要能打！”
“有些威慑，现在就要有！”
陈景明低下头，不敢直视龙海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输了。
不是输在技术，是输在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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