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
“在10公里外，这发穿甲弹的威力，和炮口几乎没有区别。”
控制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看那张曲线图，看那两条天差地别的线。
赵副院长喃喃道。
“这……这不可能……”
“空气阻力是物理规律……速度越快阻力越大……”
华武切换下一张图，是计算流体力学模拟的彩色云图。
“但在超高速下，规律变了！”
“看，弹丸前方的激波锥！”
“这个激波锥将空气推开，弹丸实际上是在一个低压区内飞行。”
“阻力不是线性增长，而是在某个临界速度后，开始下降。”
“这个现象，在再入大气层的航天器上已经验证过。”
“我们的弹丸，速度刚好进入了这个区间。”
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是认知被颠覆后的茫然。
张砚秋艰难地开口：“就算……就算威力还有……”
“那精度呢？10公里！”
“对56毫米口径来说，目标有多大？靶板有多大？你怎么保证命中？”
华武斩钉截铁的道：“这正是我要测试的目的！”
“验证在极限距离上，电磁炮的精度是否仍然满足作战需求。”
“如果10公里都能精确命中，那么3公里、5公里，就更不是问题。”
一位测试专家急道。
“可这风险太大了！”
“万一打不中，数据拿不到，还浪费一次宝贵的实弹测试机会！”
“我们弹药有限，应该先从稳妥的距离开始！”
赵副院长连忙附和：“我同意，先测2公里，验证基础性能，10公里……太冒险了。”
“我也觉得应该稳妥……”
反对声再次响起。
这次，连龙海都有些动摇了。
他不是不相信华武的计算，但10公里……
这个数字实在太夸张！
万一失败，不仅浪费弹药，还会打击团队士气，给那些反对电磁炮上舰的人提供口实。
他缓缓开口：“华武，先测2公里？如果数据好，再逐步拉远距离，这是科学测试的常规流程。”
华武摇头，语气罕见地强硬：“不！必须10公里。”
“为什么？”龙海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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