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武环视所有人，一字一句。
“因为我要证明，电磁炮在传统火炮根本无法作战的距离上，仍然有毁灭性的威力。”
“2公里，传统近防炮也能打到，3公里，中程防空导弹也能覆盖。”
“但10公里……在这个距离上，现役所有舰炮，都已经失去精度和威力，所有防空系统，都还没有进入拦截包线。”
“如果我们的电磁炮，能在10公里外精确摧毁目标，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可以在这个距离上，拦截一切来犯的飞机和导弹！”
“意味着我们可以在这个距离上，精确打击敌舰的薄弱部位！”
“10公里！不是一个随便选的距离。”
“它是传统防空火力的死亡边界，是电磁炮建立绝对安全区的起点。”
“如果我们不敢在这个距离上测试，不敢在这个距离上证明自己，那电磁炮和传统火炮有什么区别？”
“我要的，是代差！”
“是让敌人所有现役武器，全部变成废铁的代差！”
控制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华武这番话震住了。
他们终于明白，这个年轻人要的不是一次稳妥的测试，不是一组漂亮但保守的数据。
他要的，是一次宣言！
一次向全世界宣告新时代到来的宣言！
龙海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南海那些被占的岛礁，东海那些嚣张的外国军舰，还有那些在海上孤军奋战的年轻水兵。
他知道华武说得对。
如果只是要一门更好的炮，不值得投入这么大资源，不值得冒这么大风险。
他们要的，是能改变游戏规则的东西！
是能让敌人睡不着觉的东西！
“好！”龙海睁开眼，眼中只剩下决断，“10公里，就10公里。”
“龙司令！”张砚秋急了。
龙海打断他，看向华武：“但是！靶板厚度，不能按你原计划的500毫米。”
“200毫米，均质钢！这是底线！”
“如果10公里外还能打穿200毫米，足够证明一切了。”
200毫米，已经是现役大多数驱逐舰舷侧装甲的厚度。
如果能打穿，意味着在10公里外，电磁炮可以轻易撕开任何一艘驱逐舰的侧舷。
华武沉默了两秒，点头：“可以，200毫米，垂直命中。”
“那……那要是打不穿呢？”赵副院长小心翼翼地问。
龙海看向华武：“打不穿？你这个总工程师，就准备写一万字检查吧。”
“不会打不穿的。”华武平静的道。
测试前24小时，问题爆发了。
“华总师，火控系统无法锁定。”
火控组组长的声音带着绝望。
控制室里，大屏幕上显示着10公里外靶区的实时画面，那是用高倍率望远镜传回来的。
画面中央，是一块2米见方的钢板，被焊接在一个巨大的钢架上，矗立在戈壁中。
但在火控雷达的屏幕上，这块靶板的回波信号微弱到几乎看不见。
火控组长调出计算数据：“56毫米炮弹的预计着弹点散布，在10公里距离上，理论直径是15米。”
“而靶板尺寸只有2米，这意味着，即使弹道计算完全正确，命中概率也不足2%。”
“而且！这是刚才测的环境参数，横风每秒8米，变化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