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95%！
他的声音在颤抖：“华总师！您确定……是这个数？”
“确定！”华武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
一小时后，戈壁滩。
10公里外的预定空域，起重机吊着的钢板在空中微微晃动，但幅度不大。
一架直升机在500米外悬停，机腹下的激光测距仪对准钢板，数据链将实时坐标源源不断传回控制室。
控制室里，气氛紧张到极点。
大屏幕分成了四个画面。
左上角是炮位实时画面，电磁炮的导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右上角是靶区远景，橙色的钢板悬在空中，像一面旗帜。
左下角是火控系统界面，参数在不断微调。
右下角是直升机传回的特写画面，可以清楚看到钢板的纹理。
通讯频道传来直升机驾驶员的声音。
“靶板坐标稳定。”
“风速每秒7米，波动±2。”
“靶板晃动幅度，水平±0.3米，垂直±0.2米。”
华武回应，然后看向火控组长：“收到！最终修正。”
火控组长快速输入几个参数，这是根据实时风速和靶板晃动，做的最后微调。
“修正完成，瞄准点锁定。”
大屏幕上，火控界面出现一个绿色的十字准星，稳稳套在靶板中央。
“电容组充电。”
低沉的嗡鸣声再次响起。
“充电完成，电压25万伏，稳定。”
“安全区域清空。”
“直升机确认安全距离。”
“发射倒计时：十、九、八……”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张砚秋的手死死抓着控制台边缘，指节发白。
赵副院长额头冒汗，不停擦眼镜。
龙海站在华武身后，双手抱胸，面无表情，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的紧张。
这是赌上一切的一发。
如果命中，如果打穿，电磁炮将一战封神。
如果失败……
“三、二、一，发射！”
“嗤！”
弹丸飞行时间，3.2秒。
这3.2秒，像三年一样漫长。
第一秒，画面平静。
第二秒，靶板微微晃动。
第三秒……
“砰！！！”
扬声器的声音经过数秒的，才传到试验场。
但在那之前，所有人都已经看到了。
在第三秒整，靶板中央，毫无征兆地，爆开一团耀眼的火花。
不，不是火花。
是金属与金属以5800米/秒相对速度碰撞时，瞬间气化产生的等离子体火球。
火球直径超过一米，将整个靶板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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