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率……97.1%。”
“平均脱靶量……0.9米。”
“系统状态？”
“电容组温度……红色警戒线，但未超限。”
“冷却系统……满负荷运转，温度在缓慢下降。”
“电网……电压波动±5%，频率稳定。”
“折算射速？”
“6秒100发，折算每分钟……1000发！”
控制室里，死寂了三秒。
然后——
“哗！！！”
欢呼声、掌声、呐喊声，比昨天更疯狂。
“1000发！每分钟1000发！56毫米口径！”
“世界纪录！这绝对是世界纪录！”
“什么金属风暴，什么密集阵，在它面前都是玩具！”
张砚秋老泪纵横，抓着华武的手用力摇晃：“成了！成了！1000发！我们做到了！”
龙海长长吐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他走到华武身边，用力拍了拍这个年轻人的背。
“好样的。”他说，只有三个字，但重若千钧。
华武却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微皱。
“怎么了？”龙海察觉到了他的异样，“1000发还不满意？”
“不是不满意。”华武调出详细数据。
“电容组温度，红色警戒线。”
“冷却系统，满负荷。”
“电网电压，虽然有专线，但波动仍然达到±5%。”
“这意味着……”
“1000发，是当前技术条件下的极限。”
“再往上，要么电容组会过热损坏，要么冷却系统跟不上，要么电网会崩溃。”
“而且！命中率97.1%，比780发时下降了1.6个百分点。”
“平均脱靶量从0.7米增加到0.9米，这说明，在极限射速下，精度在下降。”
张砚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华总师，这已经很好了……”他试图安慰。
“我知道！”华武缓缓点了点头。
以85年的技术条件，能达到这个水平，确实是奇迹。
“我知道它能做到更好，如果电容的能量密度能再高30%，如果冷却效率能再提升20%，如果控制系统的响应能再快0.01毫秒……”
“它能打到1200发，甚至1500发，精度还能保持在99%以上。”
“但现在……我们被材料、被工艺、被基础设施，限制住了。”
控制室里的欢庆气氛，渐渐冷却。
所有人都听懂了华武的意思。
现在的一切都不是电磁炮的极限，将来如果有新材料，这门电磁炮能更加厉害！
龙海缓缓开口：“所以……你是在遗憾？”
“是！”华武坦然承认。
龙海深深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就记住这个遗憾，记住它现在做不到的。”
“等我们有了更好的材料，更好的工艺，再回来，让它做到。”
“现在！庆祝吧！为我们创造了奇迹庆祝。为我们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庆祝。”
“至于遗憾……留着！那是我们继续向前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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