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花接过碗,拿起勺子,轻柔地喂秦京茹喝水。
喝完水,秦京茹垮着小脸,有气无力地问:
“娘……我……我会不会死啊?”
孩子的话戳中陈小花的泪点,女儿的额头此刻烫得吓人。陈小花抹掉眼泪,强装笑颜:
“没事的京茹,娘在呢,娘一直陪着你,你不会有事的。”
敲门声咚咚咚响起。
陈小花扬声问:
“谁啊?”
门外传来张仲磊的声音:
“我是医生。”
陈小花瞬间面露喜色,忙跑去开门,一拉开门便攥住张仲磊的胳膊,生怕他走了:
“大夫,您可算来了,快给我家京茹看看,她烧得厉害。”
京茹?张仲磊挑眉,竟这般巧。
他走进屋,目光扫过,屋内收拾得干干净净,桌椅家具一应俱全。这年代的屋子采光差,又没装玻璃窗,即便到了下午,屋里依旧阴沉沉的。
张仲磊稍稍适应屋内光线,才走到炕边看向秦京茹,将药箱搁在一旁,伸手搭上她的手腕把脉。
把脉时,秦京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张仲磊,小声说:
“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张仲磊笑着摇头:
“你这小丫头,都烧得难受了,还有心思看我。”
秦京茹吐了吐小舌头,眼睛依旧巴巴地盯着他。
把完脉,张仲磊开口: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寒气入体引发寒症,这是身体在和寒气对抗。”
“我开两副药,早晚各喝一次,很快就好。”
陈小花悬着的心终于落地,随即又满是疑惑:
“大夫,既然没大事,我家京茹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张仲磊似笑非笑地看向秦京茹:
“你问问她自己就知道了。”
陈小花沉下脸,看向秦京茹:
“说!到底怎么回事?”
秦京茹眨着眼睛,眼神带着心虚:
“没……没什么事啊。”
陈小花板起脸,佯怒呵斥:
“赶紧说!不说就让你一直烧着!”
张仲磊笑着解围:
“还是我来说吧。她这发烧本是小毛病,结果拖了两三天没当回事,还趁生病跑出去玩。人发烧时身子本就虚弱,一出汗毛孔张开,寒气再钻进去,寒症加重,这才烧得这么高。”
陈小花脸色瞬间难看,这两天秦京茹天天跑出去,和村里的小姑娘跳绳、踢毽子,她怎么劝都不听。她本想发火,可看着女儿虚弱的模样,又不忍心,只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等你病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仲磊转身走出屋,他的自行车后座绑着布包,里面全是药材。他解开布包,拿出药材和小秤,仔细配好两副药,才走回屋里。
张仲磊叮嘱:
“这两副药,现在先煎一副,现在喝一次,晚上睡前再喝一次。”
“明天那副也分两次,早晚各喝一次。”
“这几天别再吹风、碰凉水,知道吗?”
秦京茹连忙点头,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陈小花问:
“大夫,这药多少钱?”
张仲磊答:
“三毛钱。”
陈小花拿出三毛钱递过去,又说:
“大夫,我儿媳妇这就去煎药,您看还有别的法子,能先让京茹退退烧吗?”
张仲磊接过钱,收拾好药箱:
“可以推拿阳池穴和曲池穴,能帮忙退烧。”
陈小花一脸茫然:
“大夫,您说的这两个穴位,到底在哪个地方?”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