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璐冷哼一声,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
“祁厅长!祁同伟!你如今位高权重,就嫌梁家是累赘,觉得我人老珠黄配不上你,想和高小琴双宿双飞了是吗?
你别忘本!你能有今天,不只是靠梁家!
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我都看在眼里!
山水集团的龌龊勾当,哪一件离得开你?
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梁璐的目光里透着狠戾。
祁同伟听到她的威胁,眼神骤冷,看向梁璐只是嗤笑一声,显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梁璐,你是更年期提前,还是老糊涂了?
跟我鱼死网破,你未免太天真。首先,你有我实锤的证据吗?
凭那些捕风捉影的猜测,也想扳倒一位省公安厅厅长?
你别忘了,我老师既是省委专职副书记,也是省政法委书记,汉东全省的公检法司都归他管。
其次,你父亲早已退居二线,人走茶凉的道理,还用我教你?
梁家那点余荫,护不住你胡来的后果。
更何况,最关键的是,你说的那些脏事,梁家哪一件没分一杯羹?
你名下那些来路不明的资金、股票,需要我一一细数吗?
这么多年,你们借着我的关系,在体制里捞了多少好处,你心里没数?
真要撕破脸,最先进去的不是我祁同伟,而是你那两个哥哥!
到时候,梁家就不是人走茶凉,而是树倒猢狲散,彻底身败名裂!你信不信?”
听了祁同伟的话,梁璐的脸色瞬间惨白。这一刻,她才清醒地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她拿捏的穷小子了。
他现在,是手握一省数万警力的省公安厅厅长。
“祁同伟,你是不是早盼着这一天,所以才调查我?”
祁同伟又深吸一口烟,面无表情:“谈不上早盼,只是路走到这步,该做个了断了。
签了吧,给你的钱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你两个哥哥我会照拂,这套住了多年的房子也留给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梁老师,别闹得彼此难堪,留份体面,否则……”
祁同伟话未说完,威胁之意却昭然若揭。
梁璐瘫坐在祁同伟对面,久久沉默,只剩低声呜咽。
祁同伟并未催促,只是一口接一口抽着雪茄,静静等候。
时间过得极慢,慢到祁同伟的雪茄已抽掉半支。
梁璐终于抬眼看向祁同伟,目光里藏着最后一丝不甘与刺骨的怨毒:“那个高小琴到底哪点好?不过是被赵瑞龙玩弄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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