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重誓在前,宁死不辱;钟灵天真痴情,一心相随;秦红棉、甘宝宝半生被段正淳所负,早已无家可归。
他若不收留,四女唯有死路一条。
他若收留,便是再纳两对母女,身边红颜,便要凑满十二位。
卫惊尘长叹一声,缓步走到四女面前,目光依次扫过木婉清、钟灵、秦红棉、甘宝宝,声音诚恳温和:
“万劫谷救人,是我本心,从无半分邪念。可我既看了你们肌肤,误了你们名节,又有婉清重誓在前,我卫惊尘,绝非负心薄幸之人。”
他抬手,轻轻扶住木婉清肩头,温声道:
“婉清,你的重誓,我记得。你非我不嫁,我便娶你。”
他又看向钟灵,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
“钟灵,你天真烂漫,我救你,是我本分。你愿随我,我便护你一生。”
他再看向秦红棉、甘宝宝,躬身一礼,语气郑重:
“秦夫人、甘夫人,你们半生所托非人,受尽苦楚。从今往后,有我在,必不让你们再受半分委屈。你们母女四人,便都留在我身边,一同安居,一同度日,不离不弃。”
木婉清身子猛地一颤,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所有倔强、所有愤怒、所有委屈,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深情,她扑入卫惊尘怀中,放声哭道:
“卫惊尘……你终于肯认我了……我等你等得好苦……”
钟灵见状,也扑了上去,抱住卫惊尘另一边手臂,娇声道:
“卫郎!钟灵也终于能留在你身边了!”
秦红棉与甘宝宝相视一眼,眼中皆是释然与感激,双双屈膝行礼,声音哽咽:
“多谢公子收留……我母女二人,此生必尽心侍奉,绝无二心。”
卫惊尘一手揽着木婉清,一手扶着钟灵,看着眼前两对母女,心中既觉责任重大,又觉万般暖意。
万劫谷一场侠义,竟结下这般深重情缘,当真是天意弄人,也是天意成全。
当日入夜,别苑灯火渐息,众女各自安寝。
卫惊尘先往秦红棉、甘宝宝所居的“听竹轩”而来。
轩内烛火半明,香气幽幽。秦红棉正临窗独坐,一身薄裙,风韵清冷,见他进来,登时起身,脸颊绯红,垂首道:“公子……”
卫惊尘缓步走近,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指尖,温声道:“红棉,往后不必再叫公子,叫我惊尘便是。”
秦红棉身子一颤,抬头望他,目中泪光闪烁:“我……我已是残花败柳,又年长于你,公子不嫌弃我,已是天大恩德……”
“在我眼中,每个女子都是独一无二之人,值得好好珍惜。”卫惊尘低声道,掌心长春真气缓缓渡入,温养她多年孤寂伤冷的经脉,“段正淳负你半生,我便护你半生,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依靠。”
他话音轻柔,气息温厚,秦红棉半生孤苦,从未得这般真心相待,一时情难自禁,扑入他怀中,泪水浸湿他衣襟。
卫惊尘轻轻拥住她,指尖缓缓拂开她鬓边乱发,温柔缱绻,极尽怜惜。长夜漫漫,他以真气相护,以温存相慰,将她半生凄苦,一一抚平。
轩内软帐轻垂,春意融融。
秦红棉半生冷傲,一朝倾心,彻底沉沦在他温柔之中,再无半分旧念。
次夜,卫惊尘又往甘宝宝、钟灵所居的“栖云小筑”。
甘宝宝素来温婉,见他进来,早已羞得垂首,手足无措。钟灵却天真烂漫,径直扑入他怀中,娇声道:“卫郎,你可算来了!我与娘亲等你好久了!”
卫惊尘笑着揽住她,又看向甘宝宝,温声道:“宝宝,你一生温顺,却受尽委屈,从今往后,有我在,你与钟灵,都不必再受半分苦。”
甘宝宝泪眼婆娑,轻声道:“公子……宝宝……心甘情愿。”
他一手拥着娇憨天真的钟灵,一手护着温婉柔顺的甘宝宝,一室春光,温柔无限。钟灵初经情事,娇怯依人;甘宝宝久旱逢霖,温顺如水,母女二人,皆是倾心相待,极尽柔情。
三日夜,卫惊尘独独来到木婉清院中。
木婉清性子桀骜,却最重情义,见他进来,虽依旧冷着脸,目中却已柔情暗涌。卫惊尘缓步走近,伸手摘下她鬓边一朵野花,笑道:“婉清,你这般倔强,却最是痴心。”
木婉清眼眶一红,咬唇道:“我立过重誓,此生……只属你一人。”
卫惊尘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吻去她眼角泪痕,温柔至极:“我知道,我不负你,一生一世,都不负你。”
罗帐轻垂,春意深浓。
木婉清外冷内热,一腔深情尽数交付,桀骜棱角,在他怀中尽数磨平,只剩温柔缱绻。
一连数日,卫惊尘一一温存,将两对母女的心事,尽数抚平。
秦红棉的清冷、甘宝宝的温婉、木婉清的桀骜、钟灵的娇憨,在他温柔呵护之下,皆化作绕指柔情,死心塌地,再无二心。
府中众女见他这般体贴周全,更是心悦诚服,和睦融融。
逍遥别苑之中,十二美环绕,温情脉脉,宛如人间仙境。
而深宫之中,哲宗油尽灯枯,龙体日薄;刘清菁腹中龙胎安稳强健,降生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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