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虎的脾气和实力他是知道的,那是真正的沙场猛将,九品修为,刚猛无俦。连他都选择了暂避锋芒……这宁远,到底有多强?
他猛地抓住何守心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你老实告诉我,以你的判断,那宁远,究竟是什么实力?他真的是九品?”
何守心被他抓得生疼,皱眉挣脱,沉思片刻,认真道。
“境界……应该还是八品上,我能感觉到他的内力修为虽然雄浑,但并未达到九品那种圆融贯通、引动外气的程度。但是……他的力气,太大了!大到完全不讲道理!
我敢说,单论膂力,他绝不输给上山虎!再加上他那身铜皮铁骨般的体魄,悍不畏死的打法,以及那种……那种野兽般的战斗本能,他的实际战斗力,绝对达到了九品的门槛!甚至,在拼命的情况下,普通九品高手,未必是他的对手!”
沈重山听得心头冰凉。八品上的境界,九品巅峰的战斗力?这到底是什么怪胎?!
就在两人惊疑不定、快速商议对策之时,外面的混乱已然达到了顶点!
“挡住他!”
“结阵!快结阵!”
“啊——!我的腿!”
“不行!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锦衣卫的呼喝声、惨叫声、兵刃断裂声、重物撞击声混杂在一起,如同死亡的乐章,迅速由外向内蔓延。镇抚司的锦衣卫,选拔严格,训练有素,战力远超普通军士,其中不乏六七品的好手。然而,在如同战神附体般的宁远面前,这一切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宁远手持那根已经沾满血迹、刀痕密布的乌铁长棍,一路从大门杀入,穿过前院,闯过仪门,直奔内衙!他所过之处,如同狂风过境,人仰马翻!数十名试图阻拦的锦衣卫,被他如同砍瓜切菜般击倒!
那根看似普通的铁棍,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盖世神兵,挥舞之间,带着千钧之力,触之即伤,碰之即倒!绣春刀在铁棍面前如同朽木,一碰就飞;飞鱼服下的身躯,被铁棍扫中,轻则骨断筋折,重则当场昏死!
更可怕的是他那股一往无前、神挡杀神的气势!他眼中毫无惧色,只有冰冷刺骨的杀意和熊熊燃烧的战意!锦衣卫平日里令人闻风丧胆的煞气,在他面前仿佛成了笑话。
他就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肆意地展示着自己的力量与凶悍!
一名身着飞鱼服、品级不低、看样子是镇抚司内某位同知的锦衣卫高手,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却被宁远一棍砸飞了手中的刀,紧接着又一棍扫在腿上。
只听“咔嚓”两声脆响,那人双腿诡异地弯曲,惨叫着倒地。宁远看也不看,随手从他破烂的飞鱼服上撕下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料,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铁棍上黏稠的血迹。
那人疼得脸色煞白,冷汗直流,却仍强撑着放狠话。
“宁远……你……你擅闯镇抚司,殴打朝廷命官……你……你完了……”
宁远擦完棍子,随手将染血的布扔在他脸上,然后一脚踢在他太阳穴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周围还试图挣扎或叫嚣的锦衣卫,看到这一幕,顿时噤若寒蝉,一个个疼得龇牙咧嘴,却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甚至有人开始装死。
从大门到内衙深处的走廊,已然躺倒了一片片哀嚎不止或昏迷不醒的锦衣卫,横七竖八,场面惨烈。
剩余的、还有战力的锦衣卫,虽然依旧举着刀,围在宁远周围,却不敢再轻易上前,只是随着宁远的前进而一步步后退,额头上冷汗涔涔,握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们被宁远那无可匹敌的武力彻底震慑住了!
终于,宁远一路打到了指挥使沈重山办公的签押房外的小院。剩余的锦衣卫退无可退,背靠着紧闭的房门和墙壁,满脸惊恐地看着如同杀神般一步步逼近的宁远。
“砰!”
宁远一脚踹开了小院的月亮门,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些面色苍白的锦衣卫,最终落在了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他能够感觉到,里面有两道不弱的气息,其中一道,正是之前与他交手的何守心!
就在他准备破门而入时,那扇房门“吱呀”一声,自己打开了。
锦衣卫指挥使沈重山,面色看似平静,但微微跳动的眼皮和紧抿的嘴唇,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硬着头皮,从房中缓缓走了出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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