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您刚才说……老吴可能不知道那本书是错的。那您怎么知道？”
老婆婆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因为八极崩，是我当年创的。”
林策愣住了。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炉子上药罐咕嘟咕嘟的声音。
“您……创的？”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老婆婆。
“很惊讶？”老婆婆笑了笑，“三十年前，他们都叫我‘铁婆婆’。那时候，八极崩还是玄阶上品功法。后来受了点伤，境界跌了，功法也跟着跌了。现在只剩黄阶了。”
林策半天说不出话来。
玄阶上品功法，那是宗师境才能创出来的东西。
眼前这个瞎眼老婆婆，曾经是宗师？
“那您……”他刚想继续问，老婆婆打断了他。
“别问那么多。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她顿了顿，“今晚你就睡这儿吧。明天接着练。”
林策点点头，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回头说了一句：
“婆婆，谢谢您。”
老婆婆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林策出去，轻轻关上门。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老婆婆坐在床上，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走远，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孩子……”她喃喃自语，“有点像当年的我。”
她拿起拐杖，又轻轻往地上戳了一下。
地上那块碎成粉末的青砖，忽然飘起来，重新聚拢，恢复成完整的砖。
如果有人看见这一幕，一定会吓得魂飞魄散——
这是凝气境才能做到的真气外放。
而且是凝气境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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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策回到西耳房，躺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铁婆婆。
宗师境。
三十年前。
这些词串在一起，让他对这个贫民窟有了全新的认识。
正想着，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银行到账提醒——
【您尾号8848的银行卡到账：350元】
【打款备注：蝎哥越想越气，半夜骂了你一顿】
林策：“……”
这也行？
他翻了翻系统记录，发现从晚上八点到十二点，蝎哥一共贡献了五次愤怒情绪，加起来正好350。
“真是好人啊。”林策感慨了一句，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刚闭上眼睛，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他猛地坐起来，透过窗户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黑影正站在院子里。
那黑影很高，很瘦，站在歪脖子柳树下面，一动不动。
林策眯起眼睛，想看清那人的脸。
就在这时，那黑影忽然转过头，朝他的窗户看过来。
月光照在那张脸上——
是老吴。
那个卖功法的老吴。
他站在院子里，直直地盯着林策的窗户，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容。
林策心里一紧。
他想起白天老吴说的那句话：“我赌你能活着从城西走出去。”
现在他活着回来了。
老吴来干什么？
他刚要起身，东耳房的门忽然开了。
老婆婆拄着拐杖走出来，站在门口，冷冷地说：
“老吴，大半夜不睡觉，来我这儿做什么？”
老吴笑了笑，声音在夜风里飘过来：
“铁婆婆，您都躲了二十年了。怎么，现在想收徒弟了？”
林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们认识。
而且，认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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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累计折现：350元（蝎哥夜班贡献）】
【当前余额：1445+350=1795元】
【当前修为：淬体境二层（八极崩学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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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