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系统，今天躺在大排档的，可能就是他了。
“想什么呢？”
婆婆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林策回头，看见婆婆拄着拐杖站在厨房门口。
“婆婆，您怎么出来了？”
“闻着香味睡不着。”婆婆说，“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林策笑了笑：“以前……自己琢磨的。”
婆婆没再问，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坐下。
两人一个蹲在灶前，一个坐在门口，中间隔着几米远，谁都没说话。
只有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过了很久，婆婆忽然开口：“我以前也有个喜欢做饭的人。”
林策一愣，转过头看她。
婆婆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他做的红烧肉，比你这香。”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可惜，后来再也吃不到了。”
林策没说话。
他想起了老吴，想起了那块玉牌，想起了婆婆说的“二十年前那件事”。
那个“他”，是老吴的师父吗？
还是别的人？
他没问。
婆婆既然不说，就是不想说。
又过了一会儿，锅里的肉炖得差不多了。
林策掀开锅盖，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他盛了一碗，端到婆婆面前。
婆婆接过碗，用筷子夹起一块肉，送到嘴边。
咬了一口。
她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
“怎么样？”林策问。
婆婆沉默了一会儿，说：“还行。”
林策笑了。
他知道，能让婆婆说一句“还行”，已经是最高评价了。
婆婆吃了几块肉，忽然问：“你明天还去不去黑市？”
林策想了想：“去。我想买点东西。”
“买什么？”
“回气丹。”林策说，“您给我的那颗，我舍不得用。想自己买一颗备着。”
婆婆沉默了一下，说：“别去老吴那买。”
“为什么？”
“他那边东西太贵。”婆婆说，“往北走，有个姓刘的老头，卖丹药实在。”
林策点点头：“好。”
婆婆吃完肉，把碗递给他。
“早点睡。”她站起来，拄着拐杖往回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林策。”
“嗯？”
“今天打得不错。”婆婆说，“没给我丢人。”
说完，她慢慢走回屋，关上了门。
林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都有点酸。
他抬头看了看天。
月亮很圆，星星很亮。
这个陌生的世界，好像也没那么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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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累计折现：0元（没打架）】
【买菜支出：0元（昨天买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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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修为：淬体境二层（八极崩第一式熟练）】
【新道具：婆婆给的消肿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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