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一愣：“灵族？”
“嗯。”皇帝把茶盏放下，“灵族你知道吧？那帮狐狸精，一个个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他们族长有个闺女，叫白灵汐，九尾天狐血脉，据说长得那叫一个……啧。”
秦昊看着他爹。
皇帝咳了一声，收起脸上的表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正色道：“朕的意思是，你要是愿意，就把她也娶了。灵族跟咱们联姻，对两边都好。”
秦昊沉默了一会儿。
“人家愿意吗？”
皇帝笑了：“朕的儿子，万国大会冠军，怎么就不愿意了？”
秦昊一怔：“万国大会？”
皇帝摆摆手：“你不知道，下个月万国大会，朕给你报名了。到时候你拿了冠军，那些小姑娘还不巴巴地往你跟前凑？”
秦昊：“……”
他爹这是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爹，”他试着挣扎一下，“我现在还不会修炼……”
“不会修炼怎么了？”皇帝瞪眼，“不会修炼也是朕的儿子。再说你不是有系统吗？多睡几个媳妇，慢慢不就会了？”
秦昊放弃了。
“行吧。”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又拿起一本折子，挥挥手：“行了，你回去吧。过几天灵族那边来人，你见见。”
秦昊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
“爹，那个白灵汐，长什么样？”
皇帝头也不抬：“自己看去。”
——
回府的路上，秦昊靠着马车壁，望着窗外出神。
街上人来人往，卖糖葫芦的扛着草靶子，糖葫芦红艳艳的，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卖包子的掀开笼屉，白汽腾起来，香味飘得老远。两个小孩追着跑，差点撞上他的马车，车夫赶紧拉住马，骂了一句，小孩笑着跑了。
秦昊看了会儿，把帘子放下。
系统这玩意，说起来是好东西，但真用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娶媳妇给奖励，生儿子翻倍。
他以前看的那些穿越小说，金手指都是打怪升级捡宝贝，怎么到他这儿就成了娶媳妇生儿子了？
正想着，马车停了。
“殿下，到了。”
秦昊下车，进了府，往正院走。
走到院门口，他停住了。
院子里，苏婉清正站在一棵桂花树下，仰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她穿着件淡青色的裙子，头发还是早上那个髻，银簪上的白玉兰花在阳光下莹莹发亮。
秦昊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
她像是感觉到什么，回过头。
四目相对，她愣了一下，垂下眼。
“殿下回来了。”
秦昊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也抬头看。
树上有只鸟，羽毛灰扑扑的，蹲在枝头，歪着脑袋看他们。
“这鸟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苏婉清说，“一直在那儿。”
两人站在树下，看着那只鸟。
鸟也看着他们。
看了好一会儿，鸟扑棱翅膀飞走了。
秦昊收回目光，看向苏婉清。
她低着头，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早上那些话，”秦昊说，“你别多想。”
苏婉清没抬头。
“我知道这婚事不是你愿意的，”秦昊接着说，“但现在这样了，咱俩就好好过。我不会亏待你。”
苏婉清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里有东西，秦昊看不太懂。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秦昊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听见外头有人喊：“圣旨到——！”
他一愣，看了苏婉清一眼，她也愣了。
两人赶紧往前院去。
传旨太监已经站在院子里了，手里捧着圣旨，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九皇子接旨！”
秦昊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九皇子秦昊，人品贵重，深肖朕躬，特赐婚灵族公主白灵汐，三日后完婚。钦此！”
秦昊抬起头，懵了。
三天后？
太监把圣旨往他手里一塞，笑眯眯道：“恭喜九皇子，贺喜九皇子。陛下说了，让您好好准备。”
说完，转身走了。
秦昊站在院子里，拿着圣旨，半天没动。
苏婉清站在他身后，也没动。
风吹过来，院子里的桂花树沙沙响。
秦昊回过头，看向苏婉清。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抿得有点紧。
“那个……”秦昊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婉清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臣妾先回屋了。”
她转身，慢慢走了。
秦昊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手里的圣旨有点烫手。
三天后。
又要娶一个。
他低头看了看圣旨，又抬头看了看苏婉清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
这日子，怎么越过越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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