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坐着，吃着点心，喝着茶，谁也不说话。
外头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人声，有人在喝酒划拳，热闹得很。屋里却安静，只有偶尔的咀嚼声。
白灵汐吃完两块，拍了拍手上的渣，喝了口茶，然后看向秦昊。
“你那个系统，是真的？”
秦昊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娘告诉我的，”白灵汐说，“她说你身上有大气运，不是凡人。我们灵族有秘法，能感应到气运波动。”
秦昊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是真的。”
“那它怎么评价我？”白灵汐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多少分？”
话音刚落，系统响了。
【检测到宿主新纳妻子：白灵汐（灵族公主）】
【开始评分……】
【容貌：98（长这样还要解释吗）】
【资质：97（九尾天狐血脉，已觉醒，上古神兽后裔）】
【血脉：九尾天狐血脉（极品，潜力巨大）】
【性格：古灵精怪（好玩，但不按常理出牌）】
【综合评分：98分（绝世）！】
【触发十倍暴击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混沌灵根（残）！】
秦昊脑子里一阵轰鸣，一股热流涌入体内，在四肢百骸乱窜，最后汇聚在丹田，形成一个微弱的气旋。
他能感觉到，那个闭塞了十九年的苦海，终于有了动静。
白灵汐见他愣着，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喂，多少分？”
秦昊回过神来，看着她。
“九十八。”
白灵汐笑了，笑得很得意。
“我就说嘛，本公主怎么着也得九十五以上。”
她笑完，又凑过来：“奖励了什么？”
秦昊想了想，说：“混沌灵根，残缺的。”
白灵汐眨眨眼：“那是好东西啊！混沌灵根，万年难遇，就算残缺的也比极品灵根强。你能修炼了？”
秦昊感受了一下体内，那股热流还在转，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好像……可以了。”
白灵汐一拍手：“太好了！那以后咱们可以一起修炼了。我告诉你，我们灵族有双修秘法，比你们人族的功法厉害多了，回头我教你。”
秦昊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新娘子，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
——
夜深了，外头的热闹渐渐散去。
秦昊和白灵汐并排躺在床上，都睁着眼看帐顶。
“你睡不着？”白灵汐问。
“嗯。”
“我也睡不着，”她说，“认床。”
秦昊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白灵汐突然翻了个身，侧对着他。
“喂，你那个大老婆，叫什么来着？”
“苏婉清。”
“她好看吗？”
秦昊想了想：“好看。”
“比我呢？”
秦昊扭头看她。
她眼睛亮亮的，在黑暗里像两颗星星。
“不一样，”他说，“你俩不一样。”
白灵汐想了想，点点头：“也对。我听说她是冰凤血脉，我是九尾天狐，本来就不同。”
她翻回去，继续看帐顶。
“那她人怎么样？好相处吗？”
秦昊想起苏婉清那张脸，想起她送面时的样子，想起她说“面坨了就不好吃了”时低下去的声音。
“还行，”他说，“就是话少。”
白灵汐笑了：“那正好，我话多，凑一块儿就平衡了。”
秦昊也笑了。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白灵汐突然说：“我不会跟她抢。”
秦昊一愣。
“我娘说了，”她继续说，“嫁过来就是一家人，别整那些争风吃醋的事，没意思。你对她好，对我也好，咱们和平共处，各过各的，挺好。”
秦昊沉默了一会儿，说：“谢谢。”
白灵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打了个哈欠。
“睡吧，明天还得见你爹呢。听说他脾气大，我得好好表现。”
秦昊嗯了一声。
过了很久，他听见白灵汐的呼吸变得平稳，像是睡着了。
他扭头看她，黑暗里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窗外有月光透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银白。
秦昊闭上眼睛，慢慢也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秦昊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他坐起来，听见外头有说话声。
披上衣服出去，看见院子里，苏婉清和白灵汐正站在桂花树下，一个低着头，一个仰着脸，不知道在说什么。
白灵汐先看见他，招招手。
“醒了？快来，你大老婆给我送吃的来了。”
秦昊走过去，看见石桌上摆着几个碟子，有糕点有果子，还有两碗粥。
苏婉清看他一眼，轻声说：“早膳。”
白灵汐已经坐下，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连连点头。
“好吃！这比昨晚的桂花糕还好吃！”
苏婉清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秦昊在她旁边坐下，端起粥喝了一口。
三个人就这么坐着，吃早饭。
白灵汐一边吃一边说，说她们灵族的趣事，说她小时候怎么调皮，说她娘怎么管她。苏婉清听着，偶尔点点头，也不插话。
秦昊喝着粥，看着这两个女人，突然觉得，这日子好像也没那么复杂。
太阳升起来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桂花树上的鸟又来了，还是那只灰扑扑的，蹲在枝头，歪着脑袋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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