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吃着饭，白灵汐一直说个不停，说今天荡秋千的事，说花园里的花好看，说秦昊推秋千推得不够高。
苏婉清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夹一筷子菜放她碗里。
秦昊埋头吃饭，时不时看她们一眼。
吃到一半，白灵汐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那个系统，今天没报数？”
话音刚落，脑子里叮了一声。
【双修进度：8%（苏婉清）；5%（白灵汐）。当前资质改善中，预计79天后觉醒完整混沌灵根。】
秦昊：“……”
这系统还真是准时。
白灵汐看他表情，凑过来问：“报什么了？”
秦昊把进度说了。
她眨眨眼，算了算：“79天，两个多月，挺快啊。”
苏婉清在旁边听着，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说话。
白灵汐倒是大大咧咧，又问秦昊：“那你现在什么境界了？”
“凝气境一重。”
“这么慢？”
秦昊无奈：“我才开始几天。”
白灵汐想了想，说：“明天开始我陪你练功，早点帮你提上去。”
秦昊想起昨天被她摔得七荤八素的场景，嘴角抽了抽。
“……不用了吧？”
“用的用的，”白灵汐摆手，“就这么定了。”
苏婉清在旁边轻声说：“别练太狠，他还要看书。”
白灵汐眨眨眼，笑了。
“行，听婉清姐姐的，不练太狠。”
秦昊看着这两个女人，总觉得她们好像达成了什么共识。
——
吃完饭，秦昊继续回书房看资料。
看了没几页，外头又有动静。
这次是柳如烟派人送来的信。信上说，她看了那些万国大会的资料，整理了一份重点，明天让人送过来。还说她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最近踢得厉害，晚上睡不好，让秦昊别担心。
秦昊看完信，提笔回了个“好，多休息”，让人带回去。
窗外头有说话声，是白灵汐和苏婉清。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院子里，月光很亮。白灵汐坐在石凳上，苏婉清站在她旁边，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白灵汐突然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苏婉清也笑，拿袖子掩着嘴。
秦昊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去继续看资料。
——
批完最后一本，已经快亥时了。
秦昊站起来，往外走。
院子里已经没人了，月亮挂在天上，又大又圆。
他往回走，路过苏婉清屋的时候，看见灯还亮着。路过白灵汐屋的时候，也亮着。
站了一会儿，他抬脚往自己屋走。
推开门，屋里空空的，那束花还在，香味淡了不少，闻着没那么冲了。
他躺到床上，望着帐顶。
窗外有月光透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银白。
远处隐隐约约有狗叫声，叫了两声就不叫了。
秦昊慢慢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秦昊醒来的时候，发现床边蹲着个人。
白灵汐正托着下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醒了？”
秦昊吓了一跳，坐起来。
“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关啊，”白灵汐理直气壮，“我来找你练功。”
秦昊看看窗外，天刚蒙蒙亮。
“……现在？”
“对啊，早起练功效果好。”白灵汐站起来，拉他胳膊，“快起来，我等你。”
秦昊被她拽起来，迷迷糊糊地套上衣服，跟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住。
“等等，你说不练太狠的。”
白灵汐回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对啊，不练太狠。放心，我有数。”
秦昊看着她那个笑，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还是跟着去了。
——
一刻钟后，他又躺在地上了。
白灵汐蹲在旁边，笑得比昨天还开心。
“你比昨天有进步！多撑了三招！”
秦昊望着天，不想说话。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脸上，有点刺眼。
白灵汐笑够了，伸手把他拉起来。
“行了行了，别丧气。走，吃早饭去，我都饿了。”
她拉着他就走，边走边回头，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秦昊被她拖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走到半路，碰见苏婉清端着托盘过来，上面摆着粥和小菜。
白灵汐眼睛一亮，松开秦昊就扑过去了。
“婉清姐姐！今天吃什么？”
苏婉清被她吓了一跳，托盘晃了晃，稳住。
“……粥，还有你爱吃的桂花糕。”
白灵汐欢呼一声，接过托盘就往石桌那边跑。
苏婉清看向秦昊，见他灰头土脸的，愣了一下。
“殿下，你……”
“没事，”秦昊摆摆手，“练功练的。”
苏婉清嘴角翘了翘，从袖子里掏出块帕子递给他。
秦昊接过，擦了擦脸上的灰。
那边白灵汐已经在喊了：“快来快来！粥要凉了！”
两人走过去，坐下，开始吃早饭。
太阳越升越高，照得院子里暖洋洋的。
桂花树上那只鸟又来了，还是灰扑扑的，蹲在枝头，歪着脑袋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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