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想了想，说：“告诉她，东西我收到了，让她好好养着，别太操劳。万国大会的事，我有不懂的再问她。”
小丫鬟应了，行礼退下。
秦昊坐回椅子上，把那叠资料又翻了翻。柳如烟的字写得好看，一笔一划，清清楚楚。内容也详细，看得出下了功夫。
他想，这女人挺不容易的，怀着双胞胎，还惦记着这些事。
——
下午，秦昊去了趟丞相府。
本来想让别人去传话就行，但想了想，还是亲自去一趟。人家挺着大肚子帮他整理资料，不去看看说不过去。
丞相府离得不远，坐马车两刻钟就到。
柳如烟住在她出嫁前的院子里，秦昊到的时候，她正靠在软榻上看书。
见他进来，她愣了一下，想坐起来。
秦昊赶紧按住她：“别动，躺着。”
柳如烟依言躺下，眼睛看着他，有点意外。
“殿下怎么亲自来了？”
“来看看你，”秦昊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你让人送的东西我收到了，整理得很好，辛苦了。”
柳如烟摇摇头：“不辛苦，闲着也是闲着。”
秦昊看了看她的肚子，比上次见又大了些，把衣服撑得鼓鼓的。
“两个小家伙还闹吗？”
柳如烟摸摸肚子，笑了。
“闹，尤其是晚上，一个踢左边，一个踢右边，跟打架似的。”
秦昊也笑了。
“那你也得休息好，别太累。”
柳如烟点点头，看着他的眼神软软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的都是些闲话——她最近吃的什么，睡的怎么样，院子里那棵石榴树开花了。秦昊听着，时不时应一声。
聊了半个时辰，秦昊起身告辞。
柳如烟想送，被他按住了。
“别动，躺着。”
柳如烟看着他，轻声说：“殿下路上慢点。”
秦昊点头，走了。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还靠在那儿，目送着他。
——
回府的路上，秦昊靠在马车壁上，望着窗外发呆。
街上人来人往，卖糖葫芦的扛着草靶子，卖包子的掀开笼屉，白汽腾腾的。有两个小孩追着跑，差点撞上马车，车夫赶紧拉住马，骂了一句，小孩笑着跑了。
秦昊看了会儿，把帘子放下。
他想，柳如烟这人，真是……
怎么说呢，让人挺安心的。
——
晚上吃饭的时候，白灵汐问他下午去哪儿了。
秦昊说去看了柳如烟。
白灵汐哦了一声，没再问。过了一会儿，又说：“她什么时候生？”
“还早，得两三个月吧。”
白灵汐点点头，埋头吃饭。
苏婉清在旁边听着，也没说话。
吃完晚饭，白灵汐拉着秦昊继续练功——这回是真正的练功，不是爬墙。她教他怎么运转灵力，怎么把灵力凝聚到拳头上，怎么发力。
秦昊练了一会儿，感觉丹田里的那股热流比之前粗了一点，在经脉里转得更顺畅了。
白灵汐在一旁看着，点点头。
“有进步。照这样下去，万国大会之前你至少能到凝气境四重。”
秦昊收了功，擦了擦汗。
“四重够用吗？”
“够用？”白灵汐笑了，“你想多了。万国大会上最差的都是元婴境，你凝气境去了就是送菜。让你去不是去打架的，是去见世面的。”
秦昊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我知道。”
白灵汐看着他，突然说：“不过你也不用丧气，你有混沌灵根，虽然残缺的，但修炼速度比别人快。再过个三五年，说不定真能追上他们。”
秦昊嗯了一声。
两人站了一会儿，白灵汐打了个哈欠。
“行了，回去睡觉吧。明天继续。”
秦昊看着她，说：“今天谢谢了。”
白灵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客气什么，你是我男人，我不帮你帮谁。”
说完，转身跑了。
秦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站了好一会儿。
——
夜里，秦昊躺在床上，望着帐顶。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银白。
脑子里突然叮了一声。
【双修进度：10%（苏婉清）；7%（白灵汐）。当前资质改善中，预计74天后觉醒完整混沌灵根。】
秦昊算了算，74天，两个半月。
还行。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外头隐隐约约有狗叫声，叫了两声就不叫了。
秦昊慢慢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白灵汐又来了。
这回没蹲床边，而是站在门口敲门。
“起床起床！练功了！”
秦昊睁开眼，看着门板上透进来的光，叹了口气。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充实了。
（第5章完，共37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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