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了。
“那就好。家和万事兴，后宅不安，前朝也安不了。”
他顿了顿，又说：“朕听说你最近天天练功，挺勤奋的。”
秦昊点头。
皇帝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你母妃要是还在，看见你这样，肯定高兴。”
秦昊愣了一下，没说话。
皇帝摆摆手：“行了，回去吧。万国大会的事，有什么不懂的问礼部。”
秦昊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爹。”
“嗯？”
“我母妃……是个什么样的人？”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说：“是个好人。”
秦昊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再说的意思，就转身走了。
——
回府的路上，秦昊一直想着那句话。
是个好人。
这评价，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他靠着马车壁，望着窗外。
街上人很多，卖什么的都有。有个小孩骑着父亲的脖子，手里举着串糖葫芦，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秦昊看了会儿，收回目光。
——
晚上，秦昊在书房看资料，白灵汐跑进来。
“看什么呢？”
“还是那些资料。”
白灵汐凑过来看了一眼，说：“你别光看那些高手的，也得看看规则。”
“规则？”
“对，”她在旁边坐下，“万国大会的规则每年都不一样，有时候是擂台赛，有时候是积分赛，有时候是混战。规则不同，打法就不同。”
秦昊翻了翻资料，确实有一页是写规则的。
白灵汐指着上面的字，一条一条给他解释。
“你看，今年是擂台赛，抽签对战，赢了晋级，输了淘汰。这种最公平，也最没意思，全靠实力。”
秦昊听着，点点头。
白灵汐继续说：“不过也有好处，实力强的不会阴沟里翻船。你这种实力弱的，碰见谁都是输，没什么好想的。”
秦昊沉默了一下，问：“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
白灵汐眨眨眼，笑了。
“安慰什么？你又不在乎这个。”
秦昊想了想，好像也是。
他确实不在乎输赢，在乎的是别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白灵汐打了个哈欠，站起来。
“行了，我回去睡了，明天继续练功。”
秦昊点点头。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婉清姐姐今天问我，你爱吃什么。”
秦昊愣了一下。
“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知道，”白灵汐摊手，“你自己去告诉她。”
说完，推门走了。
秦昊坐在那儿，发了会儿呆。
——
第二天一早，秦昊没等白灵汐来叫，自己醒了。
穿上衣服出门，正好碰见她从屋里出来。
“哟，今天起这么早？”
秦昊嗯了一声。
两人一起去老城墙，继续爬墙。
今天的目标是十五次。
爬到第十二次的时候，秦昊手又滑了，摔下来。这次摔得比昨天狠，膝盖磕破了皮，渗出血来。
白灵汐跑过来看了看，说：“还行，皮外伤。起来继续。”
秦昊爬起来，继续爬。
爬完第十五次，他躺在墙头，望着天，不想动。
白灵汐在底下喊：“下来，回去吃饭！”
他翻了个身，趴在墙头往下看。
她站在底下，仰着脸，阳光照在她脸上，亮得晃眼。
秦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膝盖一疼，往前冲了几步，被她扶住了。
“还行不？”
“行。”
两人慢慢往回走。
走了一会儿，白灵汐突然说：“你膝盖破了，今天别练别的了，回去上点药。”
秦昊扭头看她。
她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秦昊跟上，没说话。
——
回府，苏婉清已经等着了。
看见秦昊一瘸一拐的，她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回屋，很快拿着个小药箱出来。
“坐下。”
秦昊坐下，她蹲下，把他的裤腿挽起来，露出破皮的膝盖。
她用棉布沾了药水，轻轻给他擦。
药水有点疼，秦昊嘶了一声。
她手顿了一下，然后更轻了。
白灵汐蹲在旁边看，嘴里还念叨。
“我就说嘛，爬墙容易摔，得多练练就不摔了。”
苏婉清没理她，专心擦药。
擦完了，她站起来，把小药箱收好。
“这两天少动，养养。”
秦昊点点头。
白灵汐在旁边说：“那明天不爬墙了，改别的。”
苏婉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秦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笑了。
“笑什么？”白灵汐问。
“没什么。”
他就是觉得，这日子，好像真的挺不错的。
——
夜里，秦昊躺在床上，望着帐顶。
膝盖上敷着药，凉丝丝的。
脑子里叮了一声。
【双修进度：12%（苏婉清）；8%（白灵汐）。当前资质改善中，预计71天后觉醒完整混沌灵根。】
秦昊算了算，71天，两个多月。
慢慢来。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窗外有月光，照进来，亮堂堂的。
远处有狗叫，叫了两声，停了。
秦昊睡着了。
（第6章完，共38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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