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秦昊在镜子里照了照，觉得自己穿这一身，还挺像那么回事。
出门的时候，白灵汐也起来了，站在门口看他。
“哟，人模狗样的。”
秦昊看了她一眼，没理她。
她笑着跑过来，往他怀里塞了个东西。
“带着，灵族的护身符，保平安的。”
秦昊低头看了看，是个小小的玉佩，雕着只狐狸，九条尾巴。
他把玉佩收起来，说：“谢谢。”
白灵汐摆摆手，转身跑了。
——
早朝在金銮殿。
秦昊站在人群里，听着那些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着那些他听不太懂的事。
有人提到万国大会，说今年参加的人多，竞争激烈。有人提议增加军费，说蛮族虽然退了，但还要防着。有人弹劾某个地方官贪污，说得义愤填膺。
秦昊听着，看着，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直到皇帝点他的名。
“太子，万国大会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秦昊出列，说：“回父皇，还在准备。”
皇帝点点头，没再问。
早朝散了，秦昊被叫到御书房。
皇帝坐在那儿，看着他，问：“听说你最近天天练功？”
秦昊点头。
皇帝笑了，笑得有点复杂。
“你母妃要是看见你这样，肯定高兴。”
秦昊没说话。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母妃当年，也是个要强的人。”
秦昊抬起头，看着他。
皇帝却没再说下去，摆摆手。
“行了，回去吧。万国大会的事，有什么不懂的问礼部。”
秦昊站着没动。
“爹，我母妃……是怎么走的？”
皇帝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生你的时候，难产。”
秦昊没说话。
皇帝抬起头，看着他。
“你长得像她。”
秦昊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皇帝摆摆手，这回是真的让他走了。
——
回府的路上，秦昊靠着马车壁，望着窗外。
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他想起原主记忆里的母妃，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
只有一个画面是清楚的——母妃坐在床边，轻轻拍着他，嘴里哼着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笑着，眼睛弯弯的。
那个画面很温暖，温暖得像假的。
但他知道是真的。
因为每次想起，心里都会疼一下。
——
晚上吃饭的时候，秦昊比平时话少。
白灵汐看了他一眼，问：“怎么了？”
“没事。”
白灵汐没再问，继续吃饭。
苏婉清也没问，只是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吃完饭，秦昊去书房坐着，也没看资料，就坐着。
坐了一会儿，有人敲门。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白灵汐。
她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个东西。
是一块糖，包着花花绿绿的纸。
“吃吗？”
秦昊接过来，剥开纸，放进嘴里。
甜的，有点酸，是梅子糖。
白灵汐在他对面坐下，托着下巴看他。
“不想说就不说，我陪你坐着。”
秦昊含着糖，看着她。
她没再说话，就那么坐着。
过了一会儿，她打了个哈欠。
秦昊说：“困了就去睡。”
她摇摇头，继续坐着。
又过了一会儿，她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
秦昊站起来，拍拍她。
“回去睡吧。”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他一眼，然后站起来，晃晃悠悠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
“你早点睡。”
秦昊点点头。
她推门出去了。
秦昊坐回去，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也回去睡了。
——
夜里，秦昊躺在床上，望着帐顶。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银白。
脑子里叮了一声。
【双修进度：14%（苏婉清）；9%（白灵汐）。当前资质改善中，预计68天后觉醒完整混沌灵根。】
68天，两个多月。
慢慢来。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窗外有狗叫，叫了两声，停了。
秦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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