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突然停住，没回头。
“早点回来。”
说完，推门出去了。
秦昊看着关上的门，发了会儿呆。
——
晚上吃饭的时候，白灵汐突然问：“你那个系统，最近报数了吗？”
话音刚落，脑子里叮了一声。
【双修进度：17%（苏婉清）；12%（白灵汐）。当前资质改善中，预计62天后觉醒完整混沌灵根。】
秦昊把数字说了。
白灵汐算了算：“62天，快了。”
苏婉清在旁边听着，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说话。
白灵汐倒是大大咧咧，又问秦昊：“你到什么境界了？”
“凝气境三重。”
“挺快，”她点点头，“照这样下去，万国大会之前能到四重。”
秦昊嗯了一声。
吃完饭，白灵汐拉着他继续练功。
练完回来，秦昊去书房坐了一会儿，然后回屋睡觉。
——
第二天一早，秦昊醒来的时候，发现床边又蹲着个人。
不是白灵汐。
是苏婉清。
她蹲在那儿，手里捧着叠衣服，见他醒了，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我……我来送衣服。”
秦昊坐起来，看着她。
她低着头，脸有点红。
“昨天的衣服脏了，我给你洗了。今天穿这身。”
秦昊接过衣服，说：“谢谢。”
她摇摇头，转身走了。
秦昊看着她出去的背影，愣了一会儿。
——
练功回来，吃早饭的时候，白灵汐问他：“刚才婉清姐姐去你屋了？”
秦昊点头。
白灵汐眨眨眼，笑了。
“她害羞了。”
秦昊看了她一眼。
白灵汐继续说：“你不知道，她早上来我屋借熨斗，说要给你烫衣服。我说你衣服不是挺平整的吗，她说有褶子，非要烫。”
秦昊没说话。
白灵汐托着下巴看他，笑得贼兮兮的。
“你这个人，命挺好的。”
秦昊低头吃饭，没理她。
——
下午，秦昊收到柳如烟的信。
信上说，她让人去打听了一下万国大会的情况，今年参加的人比往年多，有几个特别厉害的，让秦昊注意。
信的最后写着：
“殿下，我身子不便，不能去送你。等你们回来，我带两个孩子去接你。——如烟”
秦昊把信折起来，放进怀里。
——
晚上练功的时候，秦昊比平时认真。
白灵汐在旁边看着，有点意外。
“今天怎么这么卖力？”
秦昊没说话，继续练。
她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行，那我今天多陪你一会儿。”
两人练到很晚，月亮都升起来了。
回去的路上，白灵汐突然说：“你好像跟刚来那会儿不一样了。”
秦昊看她。
她想了想，说：“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有劲了。”
秦昊没说话。
她也不说了，两人慢慢往回走。
走到府门口，她打了个哈欠。
“行了，回去睡吧，明天继续。”
秦昊点点头。
她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万国大会那天，我陪你去。”
秦昊看着她。
她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谁欺负你，我帮你打回去。”
说完，转身跑了。
秦昊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往里走。
——
夜里，秦昊躺在床上，望着帐顶。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银白。
脑子里叮了一声。
【双修进度：18%（苏婉清）；13%（白灵汐）。当前资质改善中，预计61天后觉醒完整混沌灵根。】
61天。
快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窗外有狗叫，叫了两声，停了。
秦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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