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临行之前
离万国大会还有半个月。
秦昊的修炼进度比预想的快，已经摸到凝气境四重的门槛了。白灵汐说，照这个速度，出发前肯定能突破。
这天早上，练完功回来，苏婉清把早饭摆好，没急着走，站在旁边。
秦昊看她一眼，问：“有事？”
她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殿下，我想……跟你说个事。”
“说。”
“我爹……”她顿了顿，“我爹来信了。”
秦昊愣了一下。苏婉清的爹，青云宗宗主苏远山。当初把女儿当赔礼送来的那位。
“说什么？”
苏婉清低着头，声音更轻了：“他说，万国大会上，青云宗也会派人参加。让我……让我别给宗门丢脸。”
秦昊没说话。
白灵汐在旁边“嗤”了一声。
“丢脸？他把你送人的时候，怎么不怕丢脸？”
苏婉清没接话，只是低着头。
秦昊看着她，问：“你想回去看看吗？”
她摇摇头。
秦昊等了一会儿，说：“那就不回。”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吃饭吧。”秦昊说。
她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白灵汐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姑娘，心里有事不说，憋着。”
秦昊没说话，继续吃饭。
——
下午，秦昊在书房看资料，管家来报：“殿下，丞相府派人来了。”
进来的是柳如烟的贴身丫鬟，手里捧着个包袱。
“给殿下请安。娘娘让奴婢把这个送来，说是殿下路上用得着的。”
秦昊接过包袱，打开一看，里头是几件换洗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衣裳上面放着一封信。
他先看信。
信不长，柳如烟的笔迹，工工整整。
“殿下，万国大会在即，我身子不便，不能亲送。这几件衣裳是我让绣娘赶制的，用的是灵蚕丝，轻薄透气，又结实。路上穿着，能挡些风寒。
另，我托人打听了几个今年参加大会的高手，名单附后。殿下看看，心里有数就行，不必放在心上。
文儿最近会翻身了，趴在那儿，一使劲，咕噜就翻过去，翻过去就笑，笑得口水都流出来。等殿下回来，应该会坐了。
平安归来。——如烟”
秦昊看完，把信折起来，放进怀里。
又翻了翻那几件衣裳，料子确实好，摸着又软又滑。
小丫鬟还在旁边等着，问：“殿下可有什么话带给娘娘？”
秦昊想了想，说：“告诉她，东西我收到了。让她好好养着，别太操心。文儿会翻身了，等我回来，教他走路。”
小丫鬟应了，行礼退下。
——
晚上吃饭的时候，秦昊把柳如烟送衣裳的事说了。
白灵汐夹了一筷子菜，说：“她倒是心细。”
苏婉清没说话，但看了一眼那包袱，眼神有点复杂。
吃完饭，秦昊去书房，白灵汐跟进来。
“你那个淑妃，”她往椅子上一坐，“人挺好的。”
秦昊看她。
她托着下巴，继续说：“肚子里揣着两个，还惦记着给你做衣裳。换我，我可能做不到。”
秦昊没说话。
她又说：“不过婉清姐姐也好，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我要是男的，我都不知道选谁。”
秦昊看了她一眼。
她眨眨眼，笑了。
“不过还好你是男的，你不用选，都收了。”
秦昊：“……”
白灵汐笑够了，站起来。
“行了，不打扰你了。明天继续练功。”
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你那系统，今天报数了吗？”
话音刚落，脑子里叮了一声。
【双修进度：20%（苏婉清）；15%（白灵汐）。当前资质改善中，预计58天后觉醒完整混沌灵根。】
秦昊把数字说了。
白灵汐点点头，走了。
——
第二天，秦昊突破到凝气境四重。
收功的时候，白灵汐在旁边鼓掌。
“不错不错，比预想的快。”
秦昊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感觉体内的灵力比之前浑厚了不少。
白灵汐说：“照这个速度，万国大会之前你能到五重。”
秦昊问：“五重够用吗？”
她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够用？你想多了。五重跟四重，在元婴境面前没区别。”
秦昊沉默了一下。
她拍拍他肩膀，说：“别想太多，就当去玩。”
——
日子一天天过，离出发的日子越来越近。
这天晚上，苏婉清来书房找他。
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张纸，犹豫着不进来。
秦昊抬头看她：“进来吧。”
她走进来，把那张纸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
“我……”她顿了顿，“我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