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拿起来看。
纸上写着一首诗，字迹清秀，一笔一划。
《寄远行》
秋风起兮白云飞
草木黄落兮雁南归
君行千里兮何时返
妾守空房兮长依依
秦昊看完了，没说话。
苏婉清低着头，脸有点红。
“写得不好……你别笑话。”
秦昊看着她，问：“你什么时候学的写诗？”
她轻声说：“在宗门的时候，跟着师姐们学过一点。”
秦昊把诗又看了一遍，说：“挺好的。”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我……我回去了。”
说完，转身要走。
秦昊叫住她：“婉清。”
她停住。
秦昊想了想，说：“我会早点回来的。”
她没回头，嗯了一声，走了。
秦昊坐在那儿，看着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
——
第二天，白灵汐看见了那张纸。
她拿起来念了一遍，念完愣在那儿。
“这是婉清姐姐写的？”
秦昊点头。
白灵汐又看了一遍，啧啧两声。
“写得真好。我连字都认不全。”
她把纸放下，看着秦昊。
“你这个人，命真好。”
秦昊没说话。
她站起来，说：“我也得学学，不然以后输给她了。”
秦昊看她：“学什么？”
“学写字，学写诗，”她说，“总不能让她一个人有文化。”
秦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白灵汐瞪他：“笑什么？”
“没什么。”
她哼了一声，跑了。
——
出发前一天，七皇子秦煜又来了。
这回没带东西，就是来坐坐。
两人在院子里坐着，喝着茶，看着树上那只灰扑扑的鸟。
秦煜问：“准备得怎么样了？”
秦昊说：“还行。”
秦煜点点头，没再问。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我第一次参加万国大会的时候，也是凝气境。”
秦昊看他。
他笑了笑，说：“第一轮就下来了，被个金丹境的打得满地找牙。”
秦昊没说话。
秦煜喝了口茶，继续说：“但那次去，认识了几个人，后来帮了我不少忙。所以，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认识人。”
秦昊点点头。
秦煜站起来，拍拍他肩膀。
“行了，我走了。明天不送了，万国大会上见。”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你那两个媳妇，一个会做饭，一个会打架，你命挺好的。”
说完，笑着走了。
——
晚上，苏婉清做了一桌子菜，比平时丰盛得多。
白灵汐看着满桌的菜，眼睛都亮了。
“婉清姐姐，你这是过年吗？”
苏婉清笑了笑，没说话。
三个人坐下，吃饭。
白灵汐一边吃一边夸，夸得苏婉清都不好意思了。
秦昊埋头吃，时不时看她们一眼。
吃完饭，白灵汐拉着苏婉清去院子里说话。秦昊一个人在屋里坐着，听见外头隐隐约约的笑声。
过了一会儿，她们回来了。
白灵汐说：“行了，早点睡，明天早起出发。”
苏婉清站在旁边，看着秦昊，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
秦昊看着她，说：“放心。”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转身走了。
——
夜里，秦昊躺在床上，望着帐顶。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了一地银白。
脑子里叮了一声。
【双修进度：22%（苏婉清）；17%（白灵汐）。当前资质改善中，预计54天后觉醒完整混沌灵根。】
54天。
快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窗外有狗叫，叫了两声，停了。
秦昊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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