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了。
怕自己再对她用强，怕再经历那种绝望，所以选择了顺从，选择了低头。
武大郎站起身，走到潘金莲身边。
潘金莲身体微微一僵，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但没有抬头，继续小口小口地吃饭。
武大郎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潘金莲被迫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就被掩饰下去，变成低眉顺眼的顺从。
武大郎看着这张脸。
眉如远山，眼若秋水，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此刻没有任何脂粉，素面朝天，却比昨晚盛装打扮时，更多了几分清纯和真实。
尤其是眼角眉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昨夜留下的……
成熟的韵味。
武大郎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那触感，滑腻温润，让人舍不得放手。
潘金莲的睫毛微微颤抖，但依然顺从地让他抚摸，不敢躲闪，不敢反抗。
武大郎心里突然涌起一丝不忍。
他想起昨晚潘金莲那绝望的眼泪，想起她蜷缩在床上颤抖的背影，想起她晕过去之前那一声无力的呜咽。
不管怎么说，她也不过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女子，被人当作货物一样送过来，又被自己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对待。
武大郎叹了口气，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疼吗？”他问。
潘金莲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武大郎会问这个。
她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不疼。”
武大郎知道她在说谎。
昨晚她晕过去的样子，不是装的。
他没有戳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声音放柔了几分。
“以后好好过日子。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潘金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但很快，她又低下头，轻声应道：“是，夫君。”
武大郎收回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潘金莲还站在原地，端着饭碗，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了。”武大郎说：“中午我回来吃饭。”
潘金莲抬起头，下意识地问：“夫君想吃什么？”
武大郎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特意准备。”
说完，他迈开短腿，走出了院子。
潘金莲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矮小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眼神复杂。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碗，又看了看灶台，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开始收拾碗筷。
……
【叮！潘金莲对宿主产生情绪：疑惑+3，意外+2，复杂情绪+4】
【恭喜宿主获得威望点：9点】
【当前威望点：17点】
已经走到巷子口的武大郎，听到这声提示音，脚步顿了顿。
他回头看了一眼家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慢慢来吧。”
他喃喃自语。
“日子还长着呢。”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朝着阳谷县的集市走去。
今天，他得去看看，那五万份酱香饼原材料，到底该怎么变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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