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把拍子已经是我的了，跑不掉。”
神代渊松了口气。
太好了，器灵今天心情不错，愿意配合。
他走进C号球场。
对面，柳生比吕士已经站在底线。
校服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无框眼镜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他朝神代渊微微点头。
“久仰了，神代同学。”
“柳生学长好。”
神代渊回了个礼，顺便观察了一下场边。
不看不要紧，一看冷汗就出来了。
场边站满了人。
不只是二队替补，一队的正选也来了一大半。
仁王雅治靠在铁丝网上，嘴里叼着口香糖，眼神散漫地扫过来。
丸井文太蹲在地上拆泡泡糖包装纸，手里还攥着一罐芬达。
就在桑原旁边一脸呆滞地站着。
甚至连真田弦一郎都在。
他站在最远的角落，双臂抱胸，帽檐压得很低，但视线一直对着C号场。
柳莲二在他旁边，笔没停过。
神代渊的胃又开始抽了。
这阵仗，是来看热闹的吧？
裁判举起手。
“排位赛C组，柳生比吕士对阵神代渊，柳生先发。”
柳生比吕士将球向上抛起。
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每一个关节的角度都经过计算。
球在最高点停留了不到零点三秒。
然后——
“镭射光束！”
球拍切入的瞬间，网球消失了。
不是夸张的修辞，是真的从视野里消失了。
一道黄色的直线从球拍面弹射而出，没有弧度，没有旋转，像一束被压缩到极限的光。
砰！
球砸在神代渊脚边的底线上，弹起的冲击带起一小片红土粉末。
神代渊站在原地，拍子都没举。
“15-0！”
场边传来低低的议论。
“他没反应过来？”
“不是吧，那球速起码130了......”
神代渊低着头。
嘴角在抽。
不是紧张。
是在憋笑。
太完美了！
这球速，这精度，他就算想接也接不到——好吧他没想接。
关键是，“镭射光束”这种直线球，他只需要站在原地不动，就能合理地丢分。
不用演，不用刻意打飞，甚至不用碰球。
柳生学长的发球快到离谱，而他“还没适应新拍的手感”。
谁都挑不出毛病。
“继续！”神代渊在心里给柳生疯狂打call。
“柳生学长！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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