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速度比蜗牛爬树还慢，但这件至宝确确实实开启了某种潜意识里的“自我修复”。
“不愧是跟过本尊的东西，倒是懂得随遇而安。”林衍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而，当他的元神力进一步深潜，触碰到玉牌最核心的禁制层时，他的神色却微微冷了一瞬。
在那层重重包裹的本命印记边缘，竟然缠绕着几缕灰败、晦涩且带着一种高高在上压迫感的气息。
那是……鸿钧的算计，以及天道六圣的诅咒。
这些气息如同黏稠的墨汁，在天道反噬的那一瞬间，借着混沌玉牌的守护功能，像阴影里的毒蛇一样跟了过来。它们极度内敛，近乎寂灭，若非混沌玉牌与林衍命魂相连，纵是寻常大罗金仙也瞧不出端倪。
“当真是……如影随形，阴魂不散啊。”
林衍双眼微眯，那一瞬流露出的杀意，让路过他身边的两个白领无端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裹紧了外套。
不过，那杀机转瞬即逝。
他很清楚，由于地球法则的压制与空间壁垒的脆弱，这些残存的气息顶多只能作为定位的坐标，让那些高坐在紫霄宫里的存在隐约感应到他的方位，却绝无法跨界降临。
这方脆弱的凡尘，承受不住任何一位圣人的真身。若他们强行降临，结果只会是法则崩塌，玉石俱焚。
而鸿钧那个一心只有“合道”的老硬币，绝不会为了一个已经“消失”的变数，去毁掉洪荒破碎后留下的这最后一片实验场。
“既然过不来，那就在那破牌位上继续坐着吧。”
林衍收回元神，眼中的冷冽化作了一抹懒散。他随手一甩钥匙串，玉佩与钥匙碰撞，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天道算计也好，圣人诅咒也罢，对现在的他来说，都没有眼前的现实问题重要。
“决定了，今天去吃沙县。”
林衍跨上那辆掉漆的二手电驴，拧动把手，伴随着“吱呀吱呀”的抗议声，晃晃悠悠地滑入了红绿灯交织的车流。
“再加一份飘香拌面，还得加个卤鸡腿……嗯，这就是所谓的‘大道至简’吧。”
夕阳拉长了他的影子，在这钢铁森林的缝隙里，曾经的混元仙尊，正满心期待地向着那升腾的烟火气奔去。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