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酒鬼说够了。
“够用了。”老酒鬼走过来，伸手拍向林越的肩膀。手掌在距离肩膀三寸的地方停住了——一层肉眼不可见的能量层挡住了他。
“三成力。”老酒鬼说，“能挡住我三成力，进禁区够用了。”
林越睁开眼：“铁背狼的攻击能挡住吗？”
“挡不住。”老酒鬼干脆利落，“但你不需要挡住。你只需要在它攻击的那一瞬间，把能量集中到被攻击的位置。”
他退后两步：“再来。这次我打你，你挡。”
没等林越反应，老酒鬼的拳头已经到了。很慢，但林越能感觉到拳头上裹着沉甸甸的能量。
他来不及思考，本能地把胸口的能量层加厚。
拳头砸在能量层上，发出一声闷响。林越退了三步，胸口发闷，但没受伤。
【受到攻击，能量层减伤76%，剩余伤害被体质吸收】
【建议：集中防御比均匀覆盖效率更高】
“看到了？”老酒鬼收回拳头，“均匀覆盖用来隐藏气息，集中防御用来扛伤害。两种用法，你得在战斗中随时切换。”
林越揉了揉胸口：“怎么练？”
“实战。”老酒鬼指了指院门，“明天开始，跟我去禁区外围。找异兽练。”
赵铁柱的脸色白了一下，但没说话。
苏小暖从树下站起来：“我也去。”
“你当然去。”老酒鬼看了她一眼，“你那共振能力，不在实战里练，永远发挥不出来。”
他转身往屋里走：“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凌晨三点出发。迟到的人，自己负责。”
门关上了。
赵铁柱咽了口唾沫：“凌晨三点？”
“怕了？”林越问。
“怕。”赵铁柱老实点头，“但不去更怕。”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一级晶核——是上次处理裂爪虎时林越给他的，里面的蓝光已经快没了。
“我这几天晚上都在练。”他说，把手伸出来。掌心有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光膜。
林越愣了一下。
面板弹出——
【赵铁柱·F级觉醒者】
【战力：47→89】
【能力：体质强化0.5倍，能量外放（入门）】
【评价：天赋极差，但意志力超出常人。在以F级之躯强行学习觉醒3段才能掌握的技术。】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林越问。
“就……每天打完三千拳之后，自己练的。”赵铁柱挠头，“我知道自己笨，所以就多练。老酒鬼说能量覆盖要均匀，我练了一千遍还是不均匀，但至少能放出来了。”
林越看着他。
八十九的战力。在安全城里，连杂役房的人都能欺负他。但他还在练。
“明天跟紧我。”林越说。
赵铁柱咧嘴笑了：“行。”
月亮升起来。
林越坐在老槐树下，翻开第十二本笔记。
【异兽学识进度：18/20】
【当前战力：1103】
【能量控制精度：±3%】
【距离进入禁区还有：18天】
他把笔记合上，闭上眼。
明天开始，禁区外围。
第一次真正面对异兽的猎杀。
他把五级晶核放进嘴里，金色的能量缓慢地融入身体。
【五级晶核能量吸收进度：25%】
十八天。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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