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贾东旭都死了,关他什么事。
新社会妇女,男人活着能离婚,男人死了能改嫁,凭什么不让她找新幸福。
秦淮茹心里涌起一股不服。
这时傻柱冲了出来,张开胳膊护在秦淮茹身前,瞪着贾张氏。
“贾大妈!有话好好说!”
易中海也沉着脸过来,他刚才听到贾张氏说的话,心里有一丝不对劲。
是啊,林功那小子条件这么好,秦淮茹又这么烧,两人能不互相看对眼?
虽说林功是未婚,秦淮茹是寡妇,可如果不结婚,还是能粘上钩的。
他有点担心了,本来想借着秦淮茹去钓傻柱,给他养老,现在傻柱是钓上了,但要是秦淮茹中间反水,这事可就黄了。
问题是傻柱怎么看都比不上林功啊,不论哪方面,样子,里子,脑子,身子。
就算一男一女进了房,肉到了嘴边,说不定傻柱还不知道要怎么吃。
他得帮傻柱一把。
林功那小子,得让他转移下注意力,别素太久了看到秦淮茹就眼馋。明天就叫一大妈给他介绍几个黄花闺女。
想通了,易中海再看了眼棒梗的伤,皱眉道:“都别吵了,先送孩子去医院!”
话音刚落,“吱呀”一声,林功家的门开了。
他穿戴整齐,手里端着个冒热气的搪瓷缸子,好像刚被吵醒。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院里这一地鸡毛。
贾张氏看见正主,立马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开嚎。
“没天理了啊!转业军人害人啊!我孙子的腿要是废了,我也不活了!死在你家门口!”
她一边哭,一边喊:“赔钱!你必须赔钱!没有一百块,这事儿没完!”
林功吹了吹搪瓷缸里的热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道:“一百块?行啊。”
他的目光从贾张氏脸上,挪到地上的棒梗,最后停在那个湿漉漉的水泥袋上。
“不过,赔钱之前,是不是得先让警察同志过来问问,你家孙子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这堆料材旁边,解开裤子想干嘛?”
这话一说,院子里的嘈杂声顿时小了下去。
贾张氏的哭嚎也卡壳了。
秦淮茹急得眼泪都下来了,拽着贾张氏的胳膊:“妈!别说钱了!快送棒梗去医院!腿要废了!”
“去什么医院!去了不得花钱!”贾张氏一把甩开她,“让他先赔钱!有钱了再去!”
“妈!”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冲她喊道,“那是你亲孙子!为了钱,你连孙子的腿都不要了!”
地上的棒梗也疼得直哭,看着自己奶奶那副德行,又气又恨:“我不要你管!妈,我要去医院!我的腿好疼……”
被儿媳和孙子当众这么一说,贾张氏脸上挂不住,但还是不甘心。
傻柱看不下去了,弯腰就去抱棒梗:“秦姐,别管她,我送棒梗去医院!”
贾张氏这才有点慌,从地上爬起来,一边跟着往外走,一边还骂骂咧咧地喊着这事不算完。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傻柱一眼,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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