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两个字一出口,易中海的气焰就小了半截。
他最怕的就是把事闹大,闹到厂里去。那样不光显得他这个一大爷没用,还会影响整个院子的先进评比。
他的软肋,被林功抓得死死的。
“林功,你别太过分!”易中海只能硬着头皮喊,“凡事都要讲理……”
“我就是在跟你讲理。”林功打断他,把手里的搪瓷缸子往门框上一放,发出“当”的一声。
“既然一大爷你觉得院里的事管不了,那我就找厂里管。我今天倒要看看,是厂里的规矩大,还是你院里的规矩大!”
说完,他转身就往院外走。
“林功,你干什么去!”易中海心里一跳,感觉不对劲。
林功头也没回,声音传遍了整个前院:“我去找我们保卫科的人来!现场取证!把这个搞破坏的坏分子,给我揪出来!”
保卫科?
那可是厂里的硬茬子,专门抓坏人的!
院里这点小事,要惊动保卫科?
所有人都觉得林功疯了。
易中海的脸彻底白了,他没想到林功一点规矩都不讲,直接掀了桌子。
三大爷阎埠贵缩了缩脖子,悄悄往后退。
二大爷刘海中也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
十几分钟后,一阵急促整齐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七八个穿着蓝色工服的年轻人,跟着林功走进了院子。
带头的小伙子大声喊:“林组长!我们到地方了,请指示!”
“林组长?”
院里邻居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们只知道林功进了保卫科,却没想到他居然是个组长!还是个能半夜叫来十几个小伙子的组长!
易中海脸黑了,他故意没说林功是组长,造成了院里的信息差。
刘海中、闫埠贵这些人,平时在院里横着走,可是在十几个小伙子面前,一下子就蔫了。
林功指着地上的水泥和捕兽夹,对他的手下说:“看到了?有人想破坏我们轧钢厂的生产物资,被防盗装置抓了个正着。你们几个,把这块封起来,勘察现场,收集证据。明天一早,写份报告给我!”
“是!”几个人齐声答应,立刻动手。
一个拿着手电筒在湿了的水泥袋前闻了闻,大声报告:“报告组长!现场有尿味!初步判断是有人故意小便,想让水泥报废!”
这一下,算是坐实了。
院里那些邻居哪见过这阵仗,一个个吓得不行。
“哎哟,我家煤球还没和呢!”
“我想起来了,炉子还生着,得赶紧回去看看。”
“孩子他妈,走了走了,回家睡觉。”
刚才还围着看热闹,帮着易中海说话的人,转眼就溜得一干二净。
空荡荡的院子里,只剩下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个大爷,像三根木桩子一样杵在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说不出的尴尬。
林功走到易中海面前,似笑非笑。
“一大爷,你看,现在证据确凿。这事,您觉得怎么处理?是公事公办,把棒梗交到厂里去呢,还是……咱们私了?”
易中海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死死地盯着林功,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就知道碰上林功没好事,威严扫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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