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悬一边干活，一边时不时用能力感知一下周围同事的好感度。
主管王哥对他好感22，旁边工位的小李对他好感8，前台那个小姑娘对他好感12。
保洁阿姨对他好感最高，有30。
可能是因为他每次见到阿姨都会点头打招呼。
张悬慢慢摸清了这能力的用法。
感知好感度不需要一直盯着对方看，只要注意力在对方身上，眉心那股温热就会自动给出反馈。
但如果对方离得远，或者隔着墙，就感知不到。
而且这能力还能感知到一些更细微的东西。
比如中午和江武川吃饭的时候，江武川说起自己最近在炒股，亏了几万块，心情很低落。
张悬看着他，眉心那股温热忽然传来一阵波动。
不是数字，而是一种模糊的感觉，像是“沮丧”、“焦虑”、“期待”这些情绪混在一起。
“江武川，情绪状态：沮丧(65%)、焦虑(30%)、期待(5%)。”
张悬很快反应过来。
这就是“隐约察觉到对方的情绪波动”。
不仅能感知好感度，还能感知当下的主要情绪。
“你怎么了？”江武川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我脸上有东西？”
张悬摇摇头：“没事，就是觉得你最近运气不太好。”
江武川叹了口气：“可不是嘛，炒股亏了，相亲黄了，连租房都被中介坑了。哥们儿，你说我是不是流年不利？”
张悬想了想，说：“股票别玩了，你不是这块料。攒点钱，过两年买房，比炒股强。”
江武川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块料？”
张悬笑了：“你刚才说的，亏了几万。”
江武川挠挠头：“那倒是……但万一翻本呢？”
“翻不了。”张悬说，“信我，别玩了。”
江武川最终还是点点头：“行吧，听你的。反正也没钱玩了。”
吃完午饭，张悬看了眼时间，一点二十。
他和彭琰约的是两点，在云创园区的工作室见面。
从公司过去坐公交要二十分钟，现在出发刚好。
他跟江武川打了个招呼，提前走了。
云创园区在云海大学城附近，是一片老厂房改造的办公区。
红砖墙、铁楼梯、大落地窗，里面开着各种小公司——设计工作室、摄影棚、咖啡馆、花店，文艺气息很浓。
彭琰的工作室在三楼，楼梯上去右手边第二间。
张悬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女声：“进来。”
他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三四十平的样子，窗户朝北，光线有点暗。
靠墙摆着几张办公桌，桌上放着电脑和显示器，墙上贴满了流程图和便签。
角落里有个简易的茶水台，堆着几箱矿泉水和速溶咖啡。
彭琰坐在靠窗的那张桌子后面，抬头看他。
她穿着件灰色的卫衣，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没有化妆，眼袋有点重。
但那双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很专注。
张悬看着她，眉心那股温热微微一动。
“彭琰，好感度：45。”
45？
这数字让张悬有点意外。
上辈子他和彭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对他的好感度估计也就20出头，毕竟是陌生人。但现在，居然有45？
是因为小舅妈的关系？
还是因为他昨天在电话里问的那句“项目怎么样了”让她觉得这人挺靠谱？
又或者是因为她已经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项目方向有问题，而他昨天随口说的那些话正好戳中了她的痛点，
让她产生了“这人也许能帮我”的期待？
张悬来不及多想，彭琰已经站起来，朝他走过来。
“张悬？快进来坐。”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喝点什么？水还是咖啡？”
“水就行。”
彭琰拿了瓶矿泉水递给他，在他对面坐下。
“昨天你问项目怎么样了，我回去想了想。”她开门见山，
“说实话，项目卡住了。那个区块链团队给我搭的底层，问题太多，游戏逻辑跑不通。我找了几个外包，都搞不定。”
张悬点点头，没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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