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他太熟悉了。
相青。
二十岁的相青。
她比上辈子他认识的时候更瘦,脸色有点苍白,眼睛很大,但眼底有化不开的疲惫。
她低着头,动作麻利地扫码、收钱、找零,全程没有抬头。
张悬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
眉心那股温热微微一动。
“相青当前好感度:0。”
陌生人,好感度为零,很正常。
但他知道。
这个女孩以后会成为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上辈子,她是他公司的行政主管,做事认真,话不多,总是默默把一切都打理好。
后来他知道她的身世。
父亲多病,母亲离家出走,乡下的爷爷奶奶也需要照顾,她十几岁就开始打工赚钱。
她是那种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但依然咬牙坚持的人。
张悬没有进去。
现在不是时候。
他继续往前走,回到出租屋。
躺在床上,他打开手机备忘录,把相青的事记下来。
“相青,20岁,云海师范大学大二学生,在便利店打工。需要找机会接触,但不能太刻意。”
记完之后,他心中一动。
脑子里那本书又自动翻开,能力篇的第三条锁链进度变成了73%。
又涨了1点。
是因为刚才帮董云薇讲论文吗?
还是因为看到了相青?
他不知道。
但知道的是,他正在慢慢走进这些人的生活。
周一,张悬照常去公司。
上午处理了几个需求,下午请了半天假,去参加那个拍卖会。
拍卖会在云海市郊区的一个仓库里举行,现场很简陋。
几张桌子拼在一起,坐了几十个来捡漏的小老板。
张悬到的时候,拍卖会已经开始了一会儿,第35号标的正在竞价。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等第37号。
第36号是一批办公家具,被一个中年人用三万块买走。
然后是第37号。
拍卖师拿出一份清单,念道。
“第37号标的,电子元器件一批,包含芯片、电容、电阻等,具体型号和数量见清单。起拍价15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千。”
张悬盯着那份清单,心跳微微加快。
就是这批货。
上辈子被别人用18万买走,转手卖给马老板买了50万。
他举起手牌。
“15万。”
有人加价:“15万5。”
张悬:“16万。”
又有人加价:“16万5。”
张悬看了眼那人,是个光头中年人,穿着皮夹克,一脸横肉。他应该是来捡漏的,但不知道这批货的真实价值。
张悬:“17万。”
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举牌:“17万5。”
张悬:“18万。”
光头看了他一眼,没再举牌。
拍卖师喊了三声,落槌。
“第37号标的,18万,成交。”
张悬站起来,去签合同、付款。
银行卡余额从23万变成了5万。
但没关系,明天这批货就能变成50万。
从仓库出来,天已经黑了。
张悬站在路边等车,手机响了。
是彭琰。
“张悬,你明天有空吗?项目有点问题,想让你来看看。”
张悬回:“明天下午有空,我过去。”
彭琰说:“好,那明天见。”
挂了电话,张悬感知她的情绪——“彭琰,情绪状态:焦急(60%)、期待(30%)、信任(10%。”
看来问题不小。
但没关系,他有信心解决。
第二天上午,张悬联系了马老板。
马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戴着一副老花镜,看着斯斯文文的。他看了那批货的清单,眼睛都直了。
“这批货你从哪弄的?”他问。
张悬笑了笑:“拍卖会。”
马老板思考了几秒,然后说:“50万,我要了。”
张悬点头:“成交。”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银行卡余额从5万变成了55万。
下午两点,张悬准时出现在彭琰的工作室。
彭琰见他进来,立刻站起来:“你可算来了。你看看这个,数据库连接一直报错,我查了一上午没查出来。”
张悬走过去,看了一眼代码,心里就有数了。
“密码错了。”他说。
彭琰愣住:“不可能,密码我确认好几遍了。”
张悬指着屏幕:“你看这行,密码是‘123456’,但你的代码里写的是‘12345’,少了一位。”
彭琰凑近一看,脸都黑了。
“靠,还真是。我真是……”
她改过来,重新运行,连接成功。
“张悬,”她转头看他,“你眼睛怎么这么尖?”
张悬笑了:“看得多了就知道了。”
彭琰盯着他,忽然问:“你是不是以前做过类似的项目?”
张悬点点头:“做过一点。”
其实上辈子做过很多。
彭琰没再问,但张悬感知到她的情绪——“彭琰,信任度:78。”
又涨了3点。
距离80只差2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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