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云薇拉开车门坐进去，把包往腿上一搁，转头看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一下。
两人找了家餐厅吃饭。饭桌上，董云薇一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最近忙不忙？”
“还行，在准备一个项目。”
“那个沈总的事？”
张悬点头。
董云薇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她对你挺好的。”
“合作关系。”
董云薇勉强一笑：“我知道。金色的线传来的情绪很复杂——有信任，也有更深的占有欲在涌动。”
吃完饭，两人来到河边，坐在长椅上。夜晚的风很舒服，吹得董云薇的头发微微飘动。
“张悬。”
“嗯？”
“我最近总是做梦。”董云薇神色忧伤。
“梦到什么？”张悬心里一疼。
“梦到你走了。梦到你和别人在一起，不要我了。”她的声音很轻。
“不会的。”张悬把她抱进怀里。
“我知道不会。但我就是会梦到。”董云薇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张悬轻轻拍着她的背：“云薇，你太累了。”
董云薇摇摇头：“不是累。是想你。”她的眼神里有近乎疯狂的情绪，但只是一闪而过，又恢复了温柔。“张悬，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记得，我最爱你。”
“我知道。”张悬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董云薇笑了，但神色也还是忧伤，又隐隐透着偏执。
那条金色的线，情绪波动比之前更剧烈——她在压抑，在忍耐，但那股力量越来越强，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只差一个触点。
七月十一日，周四。
那根金色的线，状态变了——情绪波动加剧几个字像预警信号一样悬在张悬脑子里。他知道，暴风雨越来越近了，但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会来。
他先打开电脑看了一眼股市。九点十五分集合竞价，那只科技股果然高开5%。他给江武川发了条消息：开盘就卖。
江武川秒回：收到！
九点半正式开盘，股价冲高到8%，然后开始回落。江武川在最高点附近出手，三十万本金变成了四十万零五千。消息来得很快——
“张悬！你真是神了！卖在最高点！”
“稳住，下次还有机会。”张悬合上手机，起身准备出门。
工作室里已经热闹起来，新来的几个员工各自埋头在工位上，彭琰在会议室里开会，项青在前台整理文件。
“张总早。”
“早。”张悬和她打个招呼，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桌上照例放着一杯热咖啡，便利贴今天写的是：
“张总，董事会那边有新消息吗？——项青”
张悬笑了笑。她的关心总是恰到好处，不过分，不刻意，但让人心里暖暖的。他坐下，打开文档，继续写AI方案。
会议室的门响了，彭琰开完会进来，在椅子上坐下，直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