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助理刚才又打电话来了，说沈凤鸣那边在拉拢其他董事，咱们得想个办法。”
张悬抬起头。
“沈总的意思是，你能拿出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方案，她就有底气在董事会上据理力争。但光有方案还不够，最好能有外部背书。”
“外部背书？比如什么？”
“比如知名专家的推荐，或者已经落地的成功案例。但咱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彭琰摊手。
张悬沉默下来。
他想起上辈子，AI领域有个著名的专家叫林建平，清北大学的教授，行业泰斗。他的推荐信在业内分量极重。问题是，林建平现在不认识他。
但张悬记得林建平有个习惯——每周五下午会在清北大学开一门公开课，任何人都可以旁听，课后还会留时间和学生答疑交流。
今天周四。
“彭琰，帮我查一下林建平教授的联系方式。”
“林建平？AI界的泰斗？你要干嘛？”彭琰愣了一下。
“去听课。”
彭琰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掏出手机：“行，我去查。”
下午，张悬继续埋在方案里，写了一段时间，感知到金色的线又动了——传来的情绪比昨天更强烈，有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没过多久，董云薇的消息来了：“今天能见面吗？”
他回：“六点去接你。”
董云薇发了个笑脸。张悬盯着那个笑脸看了一眼，总觉得背后藏着的东西越来越多。
他把手机放回桌上，继续写方案。
又过了一会儿，江武川的消息进来了：“张悬，钱到账了，四十万零五千。你那一份，我给你转过去？”
“转三十七万到我卡上，剩下三万你留着。”
“三万？给我？”
嗯，辛苦费。
江武川发了一串流泪的表情。
傍晚，他开车到云海师范大学门口。远远就看见董云薇了——白色的裙子，站在校门旁边，看起来格外清纯。
但张悬能感知到，她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她看见他的车，走过来，拉开门坐进去，没说话，直接靠过来，抱紧他。
“怎么了？”张悬轻轻拍着她的背。
董云薇摇摇头，抱得更紧，不说话。
两人就这么在车里坐着，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
后来找了家餐厅吃饭。饭桌上，董云薇一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沉甸甸的。
“张悬，最近那个项青，对你好不好？”
张悬心里跳了一下：“还行。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董云薇垂下眼睛，没再说话。
金色的线传来的情绪剧烈波动——她在压抑，在忍耐，但那股力量越来越强，已经快到某个临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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