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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烽烟暂歇,新政萌芽(1 / 2)

天启三年的冬天来得缓,辽东的雪落了又化,把炮城的墙根浸得透湿。孙承宗踩着泥泞登上新筑的第十五座炮台,镇辽炮的炮口结着薄冰,像蛰伏的猛兽眯着眼。远处的锦州城头飘着炊烟,士兵们正趁着雪霁晾晒甲胄,金属的反光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督师,皇太极派人来了。”袁崇焕裹紧了披风,声音被风吹得发散,“说是想‘议和’,还愿把去年掳走的汉人送回来,换咱们的铜料和粮食。”

孙承宗接过皇太极的信,信纸粗糙得像砂纸,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故作谦卑的算计:“……愿与大明永结秦晋,互不侵扰,岁献貂皮百张、人参千斤,只求开市通商……”

“开市通商?”孙承宗冷笑一声,把信纸揉成一团,“他是想借通商的名义,摸清楚咱们的炮城布防。告诉来使,要议和可以,先把沈阳还给大明,再让皇太极亲自来宁远叩关谢罪。”

袁崇焕憋着笑应道:“末将这就去回话,保管让他灰溜溜滚回去。”

看着袁崇焕的背影消失在风雪里,孙承宗摸了摸炮身的冰壳。这半年来,后金没再敢南下,不是怕了大明,是怕了这些越造越多的炮。可他心里清楚,皇太极比努尔哈赤更隐忍,此刻的安静,不过是在憋更大的招。

“传信给陛下,”孙承宗对副将道,“让徐大人再送三十门炮来,最好是能架在马车上的野战炮。开春后,咱们要把防线往前推到杏山,让后金连觉华岛的影子都看不见。”

北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像小刀子割肉。孙承宗望着茫茫雪原,忽然想起陛下在信里说的“不止要守,还要攻”——这攻字,说得容易,却要多少士兵的血才能铺出一条路。

京城的养心殿里,暖意融融。朱由校翻着孙承宗的奏折,指尖在“杏山”二字上停顿片刻。徐光启的野战炮刚试成,车身用的是江南新出的硬木,炮管轻了两成,四匹马拉着就能跑,正好派去杏山。

“王体乾,让工部给江南的木工行个文,”朱由校放下奏折,“就说他们造的炮车木料好用,每车加赏十两银子,让他们再赶制五十辆,开春前送到辽东。”

王体乾笑着应道:“陛下这招好,赏银不多,却能让江南的工匠们尽心——前儿个苏州知府还说,自从您让徐大人监造火器,江南的铜匠、木匠都快被抢疯了,工钱涨了三成呢。”

朱由校挑了挑眉。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江南的银子不能只藏在士绅的地窖里,得让它流到工匠手里,流到军器作坊,流成实实在在的炮和车。

“还有,”朱由校想起韩爌递上的奏折,“让户部把江南的商税再调高一成,专门用来养火器营。告诉那些商户,多缴税,就能多造炮,后金打不过来,他们的生意才能做得安稳。”

王体乾刚要应声,徐应元就捧着账册进来了,脸上带着喜色:“陛下,东厂查抄魏忠贤党羽的家产清点完了,光是白银就有一百二十万两,还有田产三千亩,都能充作军饷!”

朱由校接过账册,上面密密麻麻记着魏忠贤干儿子们的贪腐明细,光是苏州的铜料生意就捞了二十万两。他冷笑一声:“把银子全拨给辽东,田产分给京郊的流民,让他们开春种粮,别再跟着流民军瞎闹。”

“奴才遵旨!”徐应元看着陛下的侧脸,心里暗暗咋舌。魏忠贤倒台后,陛下收拾阉党时没牵连太多人,却把他们的家产刮得干干净净,这手段比直接杀人还厉害——既得了军饷,又安了民心,还堵了东林党的嘴。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账册上的“一百二十万两”上,晃得人眼晕。朱由校忽然想起前世,这些银子怕是早就流进了魏忠贤的私库,而这一世,它们要去该去的地方了。

腊月里的江南,苏州织造局的作坊格外热闹。工匠们正给新造的炮车刷漆,朱红色的漆料映着雪光,亮得像一团火。张万堂站在门口看着,手里捏着刚收到的商税文书——税银虽涨了一成,可朝廷给的炮车订单也多了,算下来反倒赚了些。

“老爷,您看这漆刷得亮不亮?”一个老木匠凑过来,脸上沾着漆点,“徐大人说了,这炮车要拉到辽东去,得让后金的人看看,咱们江南不光有绸缎,还有能造炮车的硬骨头!”

张万堂笑着点头:“亮!比咱家绸缎庄的招牌还亮。”他望着作坊里忙碌的身影,忽然觉得这日子比以前踏实——不用再偷偷摸摸给官老爷送礼,不用怕税吏找茬,只要把活干好,朝廷就认账。

远处传来鞭炮声,是哪家商户在庆祝签了朝廷的订单。张万堂摸了摸怀里的商税文书,忽然盼着开春,盼着这些炮车早点拉到辽东,把后金打跑,好让他的绸缎能卖到山海关外去。

除夕夜的紫禁城,朱由校没在养心殿守岁,而是带着王体乾去了火器作坊。徐光启正和工匠们围着新铸的炮管喝酒,粗瓷碗碰得叮当响,酒气混着火药味,竟也不难闻。

“陛下!您怎么来了?”徐光启慌忙起身,酒意醒了大半。

“来看看你们。”朱由校拿起一碗酒,对着工匠们举了举,“这一年,辛苦大家了。辽东的捷报里,有你们的功劳。”

工匠们愣了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纷纷举碗回敬。一个老铜匠抹着眼泪说:“小老儿打了一辈子铜,造过香炉,打过铜钱,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是在给大明干活——这炮能打跑鞑子,比什么都强!”

朱由校笑着把酒喝了,辣意从喉咙烧到心里。他知道,这些工匠不懂什么朝堂争斗,只认一个理:谁让他们有活干、有饭吃,他们就给谁卖命。这朴素的道理,比文官的奏折、太监的谗言,更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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