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人,从最开始的震惊,慢慢变成了看笑话。
他们指指点点,哄堂大笑。
“快看!傻柱那袜子,都硬得能立起来了!”
“那被子,黑得都反光了,得有十年没洗了吧?”
“啧啧啧,真是白瞎了他那个厨子的身份,自己活得这么邋遢!”
傻柱站在原地,面如死灰,双手紧紧地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公开处刑的、供人取乐的小丑。
就在这时,赵悍红的“大扫除”有了新的发现。
她从床底下,拖出了一只散发着浓郁酸爽气息的木盆。
盆里,泡着几件不知道泡了多久的贴身衣物。
赵悍红皱着眉,用两根手指,从那浑浊的水里,捏起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条灰色的,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棉毛裤,也就是这个年代俗称的“秋裤”或“线裤”。
裤子的膝盖处,破了两个大洞。
更要命的是,因为在水里泡得太久,裤裆的位置,已经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黄绿色。
赵悍红捏着那条裤子,嫌恶地甩了甩。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全院人都惊掉下巴的举动。
她走到门口,看着院子上方晾衣服的铁丝,似乎觉得不够高,不够显眼。
她手臂一抡,卯足了力气,将那条湿漉漉、沉甸甸的裤子,朝着房顶的方向,猛地扔了上去!
那条裤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啪嗒”一声,精准地挂在了后院正房的屋檐角上!
它就那么随风飘荡,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一面宣告着傻柱邋遢与屈辱的旗帜。
“哈哈哈哈哈哈!”
院子里,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
许大茂笑得最欢,他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傻柱!你……你可真行啊!裤衩子都上房了!你这是要上天啊!”
二大爷刘海中,也板不住脸了,嘴角咧到了耳根。
一大爷易中海,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想管,却又不知道从何管起。
秦淮茹站在中院的门口,看着那条在风中摇曳的裤子,看着被众人嘲笑的傻柱,心里五味杂陈。
有那么一丝报复的快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凉。
傻柱,这个曾经在院里说一不二的男人,彻底完了。
就在这片混乱和哄笑之中。
在屋里翻箱倒柜的赵悍红,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的脚,好像碰到了床底下的什么东西。
她弯下腰,从那堆积着厚厚灰尘的床底下,拖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上了锁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头盒子。
赵悍红把盒子拿到手里,晃了晃。
里面,传来了纸币和硬币碰撞的,清脆而沉闷的“哗啦”声。
她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她拎着那个盒子,走到傻柱面前,举到他眼前,声音冰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这是什么?”
“你的小金库?”
“给我,打开。”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