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的傻柱拉着妹妹何雨水也跑过来凑热闹。
傻柱瘦得颧骨突出,何雨水更是面黄肌瘦,像棵缺水的菜苗,两根辫子扎得歪歪扭扭,棉袄上打了好几个补丁。
此时何大清刚跟寡妇跑了一年,傻柱跟何雨水饿肚子,时常会跑到后院要饭吃。
那时的聋老太还极为刻薄,经常把两人赶走,最后还是王老汉和陈凤霞偶尔接济,他们才能活下来。
大院里基本没有什么秘密,很快大家都知道王老汉要被调去津门肉联厂的事情。
大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升腾。
有人搓着手,有人缩着脖子,有人交头接耳地议论,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虽然大家口头上都说这是为国家做建设,是好事。
但实际上,这种事情落到他们头上,没几个人能笑出来的。
毕竟这可是要背井离乡,又不是上山下乡,距离可远着呢!
津门,那可是坐火车都要大半天的地界,一去就是几百里地。
王建军心中也紧巴巴的,胸口像是被一团湿棉花堵住了,呼吸都不顺畅。
谁愿意看到自家老父亲一把年纪了还四处奔走,但是凭借自己现在的身份又有什么办法呢?
一个没有工作的街溜子,还想左右肉联厂里的决定,显然是痴人说梦!
除非……除非我能成为肉联厂里的大牛,能够得到厂长的赏识,且有很重的话语权!
或许之前没法做到,但是现在有了屠宰系统,难事便有了可能!
肉联厂的入职考试在三天后,王老汉的工作调动则是在一周后。
也就是说,中间的空余时间很关键!
王建军看向母亲陈凤霞掩面哭泣的模样,心中一懔。
爸妈,这事交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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