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胸口起伏,死死盯着林建国。强硬,有理有据,毫不留情。许大茂就是前车。
阎埠贵咳嗽打圆场:“建国,别冲动。要严肃处理。开全院大会应该。院里事院里解决,闹出去都不好。”
这给了台阶,默认大会。
易中海沉默良久,牙缝挤字:“好。明晚,开全院大会。处理棒梗偷窃。散了,回去。”他冰冷看棒梗:“东西放下,跟你妈回去!好好想想!”
棒梗如蒙大赦,扔烫手山芋般丢开粮袋,连滚爬爬拽住秦淮茹衣角。
秦淮茹捡起粮袋,颤抖递给林建国,深鞠躬,声音嘶哑:“建国兄弟……对不住……”说完拉棒梗仓皇冲回中院。
贾张氏被易中海阴沉脸色吓住,嘟囔骂着走了。邻居议论散去。阎埠贵摇头回前院。
院里只剩林建国和易中海,月光清冷。
“建国,有必要……闹这么大?”易中海声音沙哑疲惫,“贾家……困难。棒梗还小,送工读学校,一辈子毁了。院里处理,狠教育,不行?”
林建国看着苍老许多的壹大爷,缓缓摇头:“壹大爷,不是我要闹大。是有人一次次挑战底线。我给过机会。上次,我私下提醒秦姐。结果?换来更精心策划,带工具夜盗。再不严惩,您信不信,下次敢进厂偷我工具图纸,甚至放火烧屋?”
他顿了顿,语气深沉:“有些口子不能开。开了,后患无穷。今天偷我,明天偷别家。院里连明盗都处理不了,‘先进四合院’是笑话。您说呢?”
易中海张口无言。林建国句句在理,戳他痛处。他赖以维持的“道德”、“人情”、“调解”,在这只认事实、讲法律、有手段的年轻人面前,正迅速瓦解。
他最终深看林建国一眼,眼神挫败、忌惮、寒意,转身蹒跚回中院。
林建国站门口,看易中海背影消失,看地上罐头盒和铁丝。夜风冷,他感不到寒意,只有尘埃落定后的冷静,及对明天大会的谋划。
弯腰捡面袋,拍灰。粮食没错,错是觊觎人。拾起罐头盒铁丝。简陋“警报器”今晚立功。
回屋关门。喧嚣对峙似留空气中。他知道,今晚只开始。明天大会才是真战场。贾家绝不善罢甘休,易中海如何“和稀泥”?刘海中何态度?
他需措辞严谨“诉状”,列清棒梗违法行为、后果,及要求的具体处理方案。还要提防贾家新花样:装病、诬赖、更极端撒泼。
坐桌前摊纸笔。煤油灯光晕投他影墙上,沉静坚定。
凝神思考时,耳微动。院墙外,似又来一阵极轻微、压抑、充满怨毒的啜泣咒骂,比上次许大茂声更飘忽癫狂?是许大茂?还是贾张氏指桑骂槐?
林建国笔尖一顿,眼中寒光一闪。
山雨欲来风满楼。
而他的警报器,今晚已响过。
下一次,或许该备点更“主动”防御了。
第10章完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