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好的选择。
对我来说不是。林小月躺回去，看着屋顶，我会想办法，不会让你落到黑煞手里。
顾冥没说话。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窗户的声音。
谢谢你。过了很久，顾冥的声音传来，很轻，像是一声叹息。
林小月闭上眼睛。
睡吧。她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
第二天早上，村子里的狗开始叫。
林小月被吵醒，走到院子里。林天阳已经起来了，站在院门口往外看。
来了。他说。
林小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村口有几个人影，穿着黑袍，正在往这边走。速度不快，但很稳定。
几个？
五个。林天阳说，没有黑煞。
林小月松了口气。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搜的。林天阳说，黑煞派了十几队人马，分头搜这片山区。这队只是碰巧找到这里。
那我们能应付吗？
看情况。林天阳转身走进院子，准备一下，他们很快就会到。
林小月回到屋里，叫醒顾冥。
来了。她说，五个僵尸，没有黑煞。
顾冥站起来，靠在墙上。
你去对付他们。他说，我殿后。
你能行吗？
能。
林小月看着他苍白的脸，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她拿起破魂剑，走出屋子。
……
五个黑袍人走到院门口，停下了。
他们都是红眼僵尸，脸色灰白，眼睛发红。其中一个领头的往前走了一步，看着林小月。
林小姐。他说，请跟我们走一趟。
不去。
堂主有令，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可以强行带走你。
那就试试。
那个僵尸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挥了挥手。
四个僵尸一起冲了上来。
林小月握紧剑，向前一步。
剑光闪过。
第一个僵尸还没靠近，就被一道银光逼退。他的胸口出现了一道伤口，黑色的血涌出来。
这是——他的声音变得尖锐，破魂剑？！
其他三个僵尸停住了，眼睛里透出恐惧。
破魂剑已经觉醒了？领头的僵尸后退了一步，不可能……堂主说需要两个人的血……
现在知道了。林小月举着剑，回去告诉黑煞，想要剑，自己来拿。
领头僵尸的脸色变了。他看了看同伴，又看了看林小月手里的剑，最终做出了决定。
撤。
五个僵尸转身，消失在村口。
林小月松了口气，放下剑。
她的手在发抖。
刚才那一剑，她几乎是无意识挥出去的。她只是想着挡住他们，剑就自己动了。
干得不错。
顾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小月转过身，看见他靠在门框上，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你的剑已经学会保护你了。
刚才那一剑……不是我自己控制的。林小月说。
没关系。顾冥说，破魂剑就是这样，它会自己判断危险，然后保护主人。你要做的，只是信任它。
林小月低头看着手里的剑。银光已经暗淡下去，但剑身还是微微发热。
黑煞知道了。林天阳从院外走进来，破魂剑觉醒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冥界堂。
那他会怎么做？
两种可能。林天阳说，一是派更多的人来，强行抢剑。二是亲自来。
哪个可能性更大？
林天阳看了顾冥一眼。
第二种。他说，黑煞是个自负的人，他不会容忍破魂剑落在别人手里。而且，他需要顾冥的血。
林小月握紧剑柄。
那就等着他来。
你准备好了？
没有。林小月说，但我会尽量拖住他。你们趁机跑。
我说过，我不会丢下你的。顾冥说。
我知道。林小月看着他，但如果黑煞来了，我们都跑不掉。总得有人留下。
顾冥沉默了。
林天阳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的狗叫声和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那就这样。林小月说，等黑煞来了，我来对付他。你们找机会逃。
你打不过他的。顾冥说。
我知道。林小月说，但我只需要拖住他一会儿。
她看着手里的剑，银光在剑身上流动，像是活的一样。
这把剑选择了我的，对吧？
对。
那就相信它。林小月说，也许它能做到我想不到的事情。
顾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林小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是担心，是无奈，也有一丝……欣慰？
好吧。顾冥终于开口，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要逞强。他说，如果撑不住，就跑。
林小月看着他，过了好久才点头。
好。
她转身看着远处的山。
冥界堂就在那片山里。黑煞也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