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柒在昏迷中闷哼了一声,但没醒。
四眼祥的手飞快地上下翻飞,像在缝一件破衣服,三下五除二就把最大的那道伤口缝好了。
缝到最后一针的时候,他叼着的烟灰“啪嗒”掉下来,正好落在刚缝好的伤口上。
“哎呀——”四眼祥赶紧拿手边茶几上的茶杯,用茶水快速把烟灰冲掉了。
龅牙珍凑近一看,嘴角抽了抽:“烟灰是冲走了……但茶叶还留在里面啊……”
四眼祥低头一看,果然,伤口上还粘着一小片湿漉漉的茶叶梗。他若无其事地用筷子夹起来扔掉:“茶叶消炎的,不碍事。”
柳飘飘已经不敢看了,把头扭到一边。
就在这时,油炸鬼带着包租公和包租婆冲了进来。
包租婆一进门就看到小柒满身是血、脸色苍白地躺在木板上,四眼祥满头大汗、叼着烟、手里还捏着一根带血的弯针,旁边是一盆血水和一地的报纸棉纱。
包租婆倒吸一口凉气:“他……他是不是断气了?!”
龅牙珍一听,火冒三丈:“你个肥婆!乌鸦口!吐口水讲过!”
包租婆本来还担心,一听龅牙珍骂她“肥婆”,脸一黑:“你叫我什么?”
“肥婆啊!怎么了?”龅牙珍一叉腰。
“你个龅牙珍,我大老远跑来看你的男人,你就这个态度?”
“谁是我男人?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昨晚在二楼,你以为我没听见?”
龅牙珍的脸“唰”地红了:“你……你偷听?!”
“我用得着偷听?你叫那么大声,整个城寨都听见了!”包租婆用手抱着自己扭来扭去学龅牙珍:“阿柒,呜……不要,我怕龅牙刨伤你……不要停……啊!”
龅牙珍满脸通红,裂开龅牙就反击:“你个肥婆晾个胸围好似个遮阳篷一样挡住人家晒衣服……”
包租公赶紧挤到两人中间,笑嘻嘻地打圆场:“好了好了,先看看小柒,先看看小柒……”
包租婆和龅牙珍同时“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四眼祥这时候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叼着烟说:“你们别吵了,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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