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咬了咬牙，转身看着棒梗，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跪下！”
棒梗愣在那里，不动。
秦淮茹一巴掌扇过去，棒梗一个踉跄，跪在地上。
“你为什么要偷人家的鹅！你说话啊！”
秦淮茹一边骂一边打，巴掌雨点一样落在棒梗身上。棒梗疼得直哭，缩在地上抱着头，声音又尖又哑。
“别打了！妈别打了！”
秦淮茹根本不听，手打疼了，抄起旁边的扫帚就往棒梗身上招呼。
院子里没人说话，都看着这一幕。
棒梗疼得受不了，终于扯着嗓子喊了出来。
“我是为了槐花！槐花过生日，我想让她吃顿好的！以前傻……以前何叔经常给我们送好吃的，现在他不送了，槐花老说馋肉吃，我就……我就……”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
秦淮茹手里的扫帚停在半空，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何雨柱靠在老槐树边上，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许大茂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院子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说不出话来。
棒梗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
“我就是想让槐花高兴高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槐花站在旁边，小手里还攥着那块梨膏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小声喊了一句。
“哥……”
易中海站在院子中间，长长地叹了口气，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秦淮茹，最后把目光落在棒梗身上。
“这事……大家都看见了。孩子犯了错，是该罚。但他也是一片好心……这样吧，大伙儿商量商量，看看怎么处理合适。”
……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许大茂身上。
易中海看着他，语气平和。
“大茂，你是苦主，这事怎么处理，你先说说你的意思。”
许大茂搓了搓手，眼珠子转了两圈。
“赔钱呗，还能怎么着？十五块，少一分都不行。”
何雨柱靠在老槐树边上，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赔钱？他们家拿得出十五块吗？拿不出来你怎么办？天天去贾家门口堵着要账？”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
何雨柱接着说。
“照我说，报警。让派出所来处理。棒梗这也不是头一回了，光嘴上说没用，得让他长点记性。拘留几天，比什么都管用。”
院子里有人小声附和。
“何师傅说得对，这孩子是该管管了。”
“就是，偷了多少回了，光说不练有什么用。”
许大茂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看了看棒梗，又看了看秦淮茹。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
“许大茂，你要是收了钱，棒梗回头记恨你，半夜砸你家玻璃，你找谁去？报警就不一样了，派出所出面，他以后不敢找你麻烦。”
许大茂脸色变了变，咬了咬牙。
“行！报警！我也不要钱了，送派出所！”
秦淮茹的脸刷地白了，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大茂哥，你不能这样！他还是个孩子啊！”
许大茂把脸扭到一边，不看她。
刘海中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
“既然大茂同意报警，那这事就按报警办。不过这是院子里的事，得大伙儿说了算。我提议，投票表决。”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但也没反对。
刘海中举起了手。
“同意报警的，举手。”
何雨柱第一个举起手。
许大茂跟着举了起来。
院子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陆陆续续有人举起了手。一个、两个、五个、十个……黑压压一片，除了贾家几口人，几乎所有人都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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