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微微眯起眼睛。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到背景音乐里的小提琴声。
直播镜头还对着林默的手机屏幕。
弹幕空白了足足三秒。
然后——
【？？？？？？？】
【我眼花了？几个零？】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一亿？？？】
【外卖员银行卡里有一个亿？？？】
【P的吧！肯定是P的！】
苏清最先反应过来，她失声笑了：“林默，你为了面子也是够拼的，这种假短信也敢拿出来演？”
但她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
因为直播间的人气正在疯狂飙升——五万，十万，二十万……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查了！短信号码真的是95566！】
【我是银行员工，这短信格式绝对是真的！】
【所以这个外卖员是亿万富翁？？？】
【卧槽卧槽卧槽现实版神豪文？？？】
林默看着手机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P的。
他银行卡里原来只有235.78元，交完房租就剩这么多了。
这一亿……
“叮。”
又一条短信。
【系统激活成功】
【绑定宿主：林默】
【系统名称：“职业越卑微，返利越离谱”系统】
【当前激活职业：外卖员（LV1）】
【职业特性：从事该职业期间，所有消费获得100倍返利】
【新手礼包：1亿元启动资金（100倍返利系数）已发放】
【当前任务：请在24小时内，在本餐厅消费至少10万元】
【任务奖励：解锁职业等级LV2，提升返利倍数】
林默抬起头。
他看向苏清，看向陈泽，看向餐厅里一张张惊愕的脸。
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彻底释然、甚至带着点玩味的笑容。
“苏清。”他开口，声音很平静。
“你刚才说，五百块够我送好几天外卖？”
他点开手机银行APP，登录，余额页面明晃晃地显示着那串数字。
他把屏幕转向苏清的直播镜头。
“那你觉得，我现在还需要这五百块吗？”
苏清的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泽上前一步，眉头紧皱：“林默，我不管你这钱是哪来的，但在公共场合这样戏弄人，不觉得过分吗？”
“过分？”
林默重复这个词，像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看着陈泽，又看向苏清还在直播的手机。
然后他做了个决定。
“经理。”他叫来那个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餐厅经理。
“先生，您……”
“这家餐厅，我买了。”
话音落下，整个餐厅陷入死寂。
三秒后，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爆炸——
【他说什么？？？】
【买下餐厅？？？Jo?lRobuchon？？？】
【这是直播还是拍电影啊！！！】
苏清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陈泽终于失去了那副温文尔雅的表情，他盯着林默，像在看一个疯子：“你知道这家餐厅值多少钱吗？你知道它的品牌价值吗？你一个送外卖的——”
“所以我不是在问你。”林默打断他，目光转向经理，“叫你们老板来，现在。或者，我打给米其林总部，直接买下这个品牌。”
他掏出手机，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真的开始搜索号码。
“等、等等！”经理冷汗都下来了，“林先生，这事我做不了主，我马上联系我们老板！”
“给你十分钟。”
林默拉开旁边一张空着的椅子，坐了下来。
他看向还举着手机的苏清，微笑：
“直播别停啊。”
“好戏，才刚开始。”
?
【当前系统状态】
宿主：林默
当前职业：外卖员（LV1）
返利倍数：100倍
账户余额：100,000,235.78元
当前任务：24小时内在LAtelierdeJo?lRobuchon餐厅消费10万元（进度0%）
直播间在线人数：37.8万，仍在飙升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