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愣住了。
金色？
之前从来没出现过。
他盯着玉佩看了半天，但它再也没亮过。
林远皱了皱眉。
这东西，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远处，稻妻城外的一处隐秘据点。
散兵坐在阴影里，面前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脸被兜帽遮住，但能看出是个女人。
“失手了？”女人问。
散兵点头。
“那三个人呢？”
“被抓了。”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那块玉佩，比想象中麻烦。”
散兵看着她。
“女士，你亲自出手？”
女士抬起头，露出一张冷艳的脸。
“将军把他护在天守阁，我怎么出手？”
散兵皱眉。
“那怎么办？”
女士笑了。
“等。”
“等？”
“嗯。等他出来。”女士看向窗外，“天守阁不是牢房，他总会出来的。到时候——”
她没说完，但散兵懂了。
两人沉默着。
窗外，月光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远处，稻妻城的天守阁灯火通明。
那里，有个人正在看着一块发光的玉佩，想着明天的事。
他不知道，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第二天一早，林远是被雷声吵醒的。
不是打雷，是有人在窗外放雷——紫色的电光一闪一闪，照得房间里忽明忽暗。
他睁开眼，坐起来，看到窗外站着一个人。
雷电将军。
她就站在院子里，双手抱胸，看着他。
“起床。”她的声音隔着窗户传进来，“训练。”
林远愣了两秒，然后快速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清晨的天守阁很安静，空气里带着露水的味道。将军站在院子里，一身战斗装束，腰悬太刀，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剑。
“跟我来。”
她转身往外走。
林远跟上去。
两人穿过天守阁的后门，沿着山路往上走。走了大概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一块平地，四周是山石，中间空荡荡的，像个小型的演武场。
“这里是我平时练剑的地方。”将军说，“没人打扰。”
林远环顾四周。
确实是好地方，隐蔽，安静，够大。
将军转过身看着他。
“你学过战斗吗？”
林远摇头。
“元素力呢？”
继续摇头。
“那你会什么？”
林远想了想：“会一点……心理战？”
将军挑眉。
“什么意思？”
林远说：“就是，知道别人在想什么，然后利用这个。”
将军沉默了两秒。
“行。”她说，“那就从基础开始。”
她抽出腰间的太刀。
刀身泛着紫光，雷元素力在刀刃上跳跃。
“看着。”
她往前一步，一刀斩出。
轰——
一道紫光劈向前方十米外的一块巨石。巨石应声裂开，碎成两半。
林远张了张嘴。
这特么是人？
将军收刀，看着他。
“看清楚了吗？”
林远点头，又摇头。
看清楚是看清楚了，但学不会啊。
将军走过来，把刀递给他。
“试试。”
林远接过刀。
刀很重，比看起来重得多。他双手握着刀柄，学着将军的样子，往前一挥——
什么都没发生。
别说雷光，连风都没起。
将军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
“你当雷神的力量是挥挥手就能出来的？”
林远苦笑。
将军拿回刀。
“先从基础练起。挥刀一万次，就能有感觉了。”
林远：？？？
一万次？
他看着手里的刀，又看着将军认真的表情。
“你是认真的？”
将军点头。
“不然呢？你以为变强是靠想的？”
林远深吸一口气。
行吧。
他握紧刀柄，开始挥刀。
一下。
两下。
三下。
……
一百下的时候，胳膊开始酸。
两百下的时候，手开始抖。
三百下的时候，林远停下来，喘着气。
将军站在旁边，一直看着他。
“累了？”
林远点头。
“继续。”
林远咬牙，继续挥。
四百下。
五百下。
六百下。
到八百下的时候，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胳膊了。
但他没停。
因为将军在看着。
一千下。
林远停下来，刀差点掉地上。
将军走过来，接过刀。
“休息一刻钟，然后继续。”
林远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将军坐在他对面，看着他。
“你知道我当年练了多少次吗？”
林远摇头。
“十万次。”将军说，“刚开始的时候，我连刀都握不稳。”
林远愣了一下。
十万次？
“你一个神明，还需要练？”
将军看着他。
“神明也是人变的。”她说，“我成为雷神之前，也只是个普通人。”
林远沉默了。
他一直以为，神明是天生的，生下来就牛逼。
但将军告诉他，不是。
她也是练出来的。
“所以，”将军说，“你得练。”
林远点头。
休息了一刻钟，他又站起来，继续挥刀。
一千一百下。
一千二百下。
一千三百下。
到一千五百下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但他还在挥。
因为将军在看着。
因为她说，她练了十万次。
两千下。
林远停下来，刀掉在地上。
他已经没力气握了。
将军走过来，捡起刀。
“今天就到这里。”她说，“明天继续。”
林远躺在地上，喘着气。
将军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笑意。
“还行。比我想象的能撑。”
林远苦笑：“你这是在夸我？”
将军没回答，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
“林远。”
“嗯？”
“下午来正殿。九条要汇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