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已经冲了出去。
刀光一闪,最前面的三个黑衣人同时倒下。
剩下的黑衣人愣了一下,然后同时扑上来。
十个天领奉行的武士也冲上去,和黑衣人战成一团。
林远站在原地,握紧刀柄。
他记得将军说过的话——遇到危险,先保命,别逞强。
但看着将军一个人被七八个人围攻,他做不到袖手旁观。
他深吸一口气,冲了上去。
一个黑衣人看到他过来,狞笑着挥刀砍来。
林远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削向他的脖子——这是将军教他的,最简单、最直接的杀招。
黑衣人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躲闪不及,被一刀划中肩膀。
他惨叫一声,退后几步。
林远没给他喘息的机会,跟上去又是一刀。
黑衣人倒下了。
林远喘着气,看着自己的刀尖。
他杀了人。
不对,只是伤了,没死。
但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斗。
“发什么呆!”
将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远回过神,发现又有两个黑衣人朝他扑来。
他咬牙迎上去。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更流畅。
玉佩里的暖流涌遍全身,让他的反应快了一倍。那两个黑衣人的动作在他眼里像慢放一样——什么时候出刀,往哪个方向砍,清清楚楚。
当当两刀,两个黑衣人的刀被他格开。
然后他反手一刀,一个倒下。
再一刀,另一个也倒下。
林远站在那儿,喘着粗气。
周围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二十多个黑衣人,死了七八个,伤了五六个,剩下的逃了。
十个天领奉行的武士,伤了三个,没死的。
将军站在一堆尸体中间,刀上滴着血,看着她。
“第一次?”
林远点头。
将军走过来,看着他。
“怕吗?”
林远想了想。
刚才战斗的时候,他什么都顾不上,只想活下去。
现在停下来,才发现手在抖。
“有点。”他说。
将军点点头。
“怕就对了。”她转身,“走吧,天黑前要赶到港口。”
林远跟上她。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尸体。
然后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
刚才战斗的时候,它一直在帮他。
如果没有它,他可能已经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傍晚,一行人抵达港口。
一艘船已经等在那里。
将军站在码头边,看着远处的海。
“坐船去璃月,大概三天。”她说,“这几天好好休息,到了璃月还有得忙。”
林远点头。
他正要上船,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看他。
他转过头,看向远处的一块礁石。
那里站着一个人。
穿着深色的衣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
但林远看到了他腰间的神之眼——冰属性。
又是愚人众?
那人看着林远,然后慢慢抬起手,做了个手势。
林远没看懂。
但将军看到了。
她的脸色沉下来。
“上船。”她说,声音很冷。
林远没多问,直接上了船。
船缓缓驶离港口。
林远站在甲板上,看着渐行渐远的稻妻城。
“刚才那个人,”他问,“是谁?”
将军站在他身边。
“女士。”
林远愣住了。
那个火之愚人众执行官?
“她为什么不动手?”
“因为这里人多。”将军说,“她不敢。”
林远沉默。
他想起刚才那些黑衣人。
二十多个,全死了。
女士在旁边看着,却没出手。
她在等什么?
在等更好的机会?
还是……
“别想了。”将军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林远转头看着她。
将军看着远处的海面。
“到了璃月,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她说,“养足精神,别到时候拖我后腿。”
林远笑了一下。
“知道了。”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远处,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
林远看着那片金色,突然想起一件事。
“影。”
“嗯?”
“归终说,归终机在层岩巨渊。那里……很危险吧?”
将军沉默了一会儿。
“嗯。”
“你去过吗?”
“去过。”
林远转头看着她。
“那下面有什么?”
将军看着他,目光幽深。
“很多。”她说,“遗迹守卫、深渊怪物、还有……临留下的东西。”
林远心里一动。
临留下的东西?
他还想问什么,但将军已经转身往船舱走。
“早点休息。明天开始,继续训练。”
林远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腰间的玉佩。
层岩巨渊,临留下的东西,还有归终机。
这一趟,越来越有意思了。
远处,稻妻城的礁石上。
女士站在那儿,看着远去的船。
散兵从后面走出来。
“不动手?”
女士摇头。
“将军在,动手也是送死。”
散兵皱眉。
“那就这么放他们走?”
女士转过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急什么?璃月又不是咱们的地盘,有人比咱们更急。”
散兵愣了一下。
“你是说……”
女士没回答,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散兵站在那儿,看着远去的船,眯起眼睛。
林远,咱们很快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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