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愣住了。
世界之外？
“那时候，提瓦特还不像现在这样。”钟离的声音很平静，“天空岛刚刚建立，七神刚刚就位，各国还在混乱中。临突然出现在璃月的层岩巨渊，被我和归终发现。”
他顿了顿。
“他不会说我们的话，不懂我们的规矩，但他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力量——能看透事物的本质。”
林远听着，心跳加快。
“他帮我们解决了很多麻烦。”钟离说，“深渊的侵蚀，遗迹守卫的暴动，还有……一些来自天空岛的麻烦。”
他看向将军。
“后来他去了稻妻，遇到了影。再后来，他离开了。”
林远忍不住问：“为什么离开？”
钟离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他说，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林远心里一震。
不属于这个世界？
那和他这个穿越者，有什么关系？
“他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得。”钟离看着他，“他说，总有一天，会有人带着他的玉佩回来。那个人，会替他完成他没做完的事。”
林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钟离站起来。
“层岩巨渊很危险，但归终会在那里等你。”他看向将军，“影，你陪他去？”
将军点头。
钟离笑了一下。
“那就好。”他往外走，“需要帮忙的时候，派人来找我。”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
“林远。”
林远抬头。
钟离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温暖。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从哪里来——欢迎来璃月。”
说完，他推门出去。
茶室里安静下来。
林远坐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玉佩。
世界之外来的人。
临留下的记忆。
还有那句“替他完成他没做完的事”。
他抬起头，看着将军。
“影，”他问，“你说……我会不会就是临？”
将军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
“不知道。”她说，“但不管你是不是，我都会陪着你。”
林远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
“走吧。”将军站起来，“先去休息，明天去层岩巨渊。”
林远点头，跟着她站起来。
走出往生堂，外面已经黄昏了。
夕阳把璃月港染成金色，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美得不像真的。
林远站在门口，看着这片景色。
突然，他感觉到有人在看他。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屋顶。
那里站着一个人。
穿着深色的衣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
但林远看到了她腰间的神之眼——冰属性。
女士。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屋顶后面。
林远心跳漏了一拍。
“怎么了？”将军问。
林远沉默了几秒。
“没什么。”他说，“走吧。”
将军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两人沿着街道往前走。
林远跟在将军身侧，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他知道，女士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他也知道，不管发生什么，身边这个人会陪着他。
这就够了。
远处，屋顶上。
女士站在阴影里，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散兵从她身后走出来。
“看到了？”
女士点头。
“那块玉佩，确实在他身上。”
散兵笑了。
“那还等什么？”
女士转过头看着他。
“你打得过将军？”
散兵的笑容僵住。
女士冷笑。
“等他们进了层岩巨渊，再动手。”她说，“那下面，可没有雷电将军。”
散兵眯起眼睛。
“你是说……”
女士没回答，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散兵站在那儿，看着远处的林远。
“林远，”他轻声说，“咱们很快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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