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抬起头，看着她。
“就凭你？”
她站起来，握紧刀。
但林远看到，她的手在发抖。
“够了。”
一个声音从林远身后传来。
林远转过头，愣住了。
钟离站在他身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就那样站在那儿，像一直就在那里一样。
钟离看着远处的战场，目光平静。
“影，”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传过去，“退下。”
将军愣了一下，然后往后退了几步。
女士和散兵转过身，看着钟离。
“钟离，”女士眯起眼睛，“这是愚人众的事，你最好别插手。”
钟离没理她。
他往前走了一步。
就那么一步，女士和散兵同时后退了一步。
“璃月的土地，”钟离说，“不容外人撒野。”
女士脸色变了。
她知道钟离是什么人。
但她不能退。
“动手！”她低喝一声，和散兵同时冲上去。
钟离抬起手。
金色的光从他掌心涌出，化作一道屏障，挡在面前。
女士和散兵的攻击打在屏障上，像打在石头上一样，纹丝不动。
钟离又往前走了一步。
屏障向前推进，把两人逼得连连后退。
“走。”钟离说。
女士咬牙。
她不甘心。
但她知道，今天动不了手了。
“撤！”她喊道。
散兵恨恨地看了林远的方向一眼，跟着女士消失在夜色中。
愚人众的士兵们也纷纷逃跑。
据点里安静下来。
钟离转过身，看着林远。
“出来吧。”
林远和刻晴从树林里走出来。
将军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你没事？”
林远看着她。
她浑身是伤，脸上有血，头发散乱，但眼睛还是那么亮。
“没事。”他说，“你呢？”
将军没回答，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下次再这么干，我杀了你。”
林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将军松开手，转过身。
林远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钟离走过来。
“影，你的伤需要处理。”
将军点头。
“多谢。”
钟离摇摇头。
“不必。”他看向林远，“玉佩呢？”
林远沉默了一下。
“被女士拿走了。”
钟离点点头，没说什么。
但林远注意到，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先回去。”钟离说，“玉佩的事，从长计议。”
林远点头。
刻晴走过来，看着林远和将军。
“你们俩……”她顿了顿，“算了，回去再说。”
四人离开据点，往璃月港的方向走。
林远跟在将军身后，看着她受伤的背影。
他突然开口。
“影。”
将军没回头。
“嗯？”
林远想了想，说：“玉佩会拿回来的。”
将军脚步顿了顿。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我知道。”
林远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某个地方踏实了一点。
远处，山林的另一头。
女士站在一棵树下，手里拿着那块玉佩。
散兵走过来。
“就这么算了？”
女士看着玉佩，嘴角勾起一抹笑。
“算了？”她说，“这才刚开始。”
她把玉佩收起来。
“林远会来找的。”她说，“到时候——”
她没说下去，但散兵懂了。
两人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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