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笑了笑。
“别多想，我不是为了你。”她转身往外走，“我去准备准备，三天后出发。”
林远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复杂。
他转身回屋。
将军已经包扎好了，靠在床边，闭着眼睛。
林远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刻晴说，她跟我们一起去。”
将军睁开眼，看着他。
“你答应了？”
林远摇头。
“没答应。等你决定。”
将军看了他几秒，然后重新闭上眼。
“让她去吧。”她说，“多个人，多点把握。”
林远没说话。
他知道将军说的对。
但他也知道，这一趟，不会轻松。
三天后，璃月港码头。
林远站在船边，看着眼前这艘船——不大，但看起来很结实，足够开到至冬国。
没错，至冬国。
这是钟离三天前带来的消息。
那天下午，钟离来了一趟。
他带来一个消息：那块玉佩，被女士派人送往至冬国了。
“至冬国是愚人众的老巢。”钟离说，“到了那里，想拿回来更难。”
林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怎么去？”
钟离看着他。
“坐船。”他说，“我给你们安排。”
林远点头。
“多谢。”
钟离摇摇头。
“不必。”他看向将军，“影，你确定要去？”
将军点头。
“他要去，我就去。”
钟离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他说，“那我送你们一程。”
此刻，林远站在码头边，等着将军。
刻晴已经上船了，正在甲板上检查装备。
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远转过身。
将军走过来。
她换了一身新衣服，深色的劲装，头发扎起来，腰间的刀换了新的——钟离送的，据说是璃月最好的刀匠打造的。
“准备好了？”林远问。
将军点头。
两人正要上船，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林远。”
林远转过头。
钟离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茶杯。
他走过来，看着林远。
“这块玉，你拿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不是林远那块，是另一块，青色的，上面刻着璃月的纹路。
林远愣住了。
“这是？”
“我的信物。”钟离说，“到了至冬国，如果需要帮助，拿着它去找北国银行的叶卡捷琳娜。她会帮你们。”
林远接过来，收好。
“多谢。”
钟离摇摇头。
“去吧。”他说，“别让归终等太久。”
林远愣了一下。
归终？
但钟离已经转身走了。
林远看着他的背影，有点莫名其妙。
“上船吧。”将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远点头，跟着她上了船。
船缓缓离开码头。
林远站在甲板上，看着渐行渐远的璃月港。
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他突然想起归终说过的话。
“层岩巨渊下面，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现在答案知道了。
但新的问题又来了。
“在想什么？”将军走到他身边。
林远转过头看着她。
“在想，”他说，“到了至冬国，会发生什么。”
将军看着远处的海面。
“不知道。”她说，“但不管发生什么——”
她顿了顿。
“我都在。”
林远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暖了一下。
“嗯。”他说。
船继续向北航行。
海风越来越大，越来越冷。
林远知道，他们在靠近至冬国。
靠近那个充满冰雪和愚人众的地方。
靠近那块被夺走的玉佩。
也靠近——更多的真相。
远处，至冬国。
一处巨大的宫殿里，女士站在大厅中央。
面前是一张冰封的王座，王座上坐着一个男人。
丑角。愚人众的执行官之首。
“东西带来了？”丑角问。
女士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递上去。
丑角接过来，看着它。
玉佩安安静静的，没什么特别。
但丑角的眼神变了。
“果然是它。”他说。
女士皱眉。
“您认识？”
丑角沉默了很久。
“五百年前，”他说，“有个人来过至冬。”
女士愣住了。
“什么人？”
丑角看着她。
“一个从世界之外来的人。”
女士心里一震。
丑角把玉佩收起来。
“他们会来的。”他说，“等他们来了，带到我面前。”
女士点头。
“是。”
她转身离开。
大厅里只剩下丑角一个人。
他坐在王座上，看着手里的玉佩。
“临，”他轻声说，“五百年了。”
没有人回答。
只有窗外的风雪，呼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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