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看着他。
“我们一起去。”
刻晴也点头。
叶卡捷琳娜看着他们三人，眼神复杂。
“你们知道里面有多少愚人众吗？知道丑角有多强吗？”
林远没回答。
他只是说：“那块玉佩，我必须拿回来。”
叶卡捷琳娜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我帮不了你们太多。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一条密道——通往宫殿后方的。能不能进去，看你们自己。”
她拿出一张地图，在上面画了一条线。
“今晚子时，守卫换班的时候，从这里进去。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林远接过地图。
“多谢。”
叶卡捷琳娜摇摇头。
“活着回来再说谢吧。”
夜晚，子时。
至冬国的风雪比白天更大，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三人沿着密道摸到宫殿后方。
密道的出口是一个小门，看起来很久没人用过。
将军轻轻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
三人悄悄摸进去。
宫殿里面比外面暖和一点，但还是很冷。墙壁上挂着冰晶，反射着微弱的光。
林远走在中间，将军在前面，刻晴在后面。
一路往上。
一路上遇到几个巡逻的士兵，被将军无声无息地解决掉。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一扇巨大的门。
门上刻着古老的纹路，和玉佩上的古文字一模一样。
“就是这里。”林远低声说。
将军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大厅，冰封的王座立在最深处。
王座上坐着一个人。
丑角。
他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但林远知道，他没睡。
他在等。
将军往前走了一步。
丑角睁开眼。
他看着将军，又看向林远。
然后他笑了。
“来了？”
林远没说话。
丑角站起来，慢慢走下台阶。
“我等你们很久了。”他说，“比想象中快。”
将军的手按在刀柄上。
丑角看着她。
“雷电将军，不用紧张。我没打算动手。”
他走到林远面前，看着他。
“那块玉佩，是你想要的？”
林远点头。
丑角从怀里掏出玉佩，递给他。
林远愣住了。
就这么……还给他？
丑角看着他的表情，笑了。
“很奇怪？”
林远没说话。
丑角转过身，走回王座。
“那块玉佩，”他说，“本来就不是我的。我只是替临保管。”
林远心里一震。
“你认识临？”
丑角坐下，看着他。
“认识。”他说，“五百年前，他来过至冬。”
林远往前走了一步。
“他是什么人？”
丑角沉默了几秒。
“一个从世界之外来的人。”他说，“一个试图改变提瓦特命运的人。”
他看着林远。
“一个失败的人。”
林远愣住了。
失败？
“他想对抗天理。”丑角说，“但最后失败了。临走前，他把这块玉佩留给我，说——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拿。那个人，会完成他没完成的事。”
他看着林远手里的玉佩。
“那个人，就是你。”
林远低头看着玉佩。
它安安静静的，没有发光。
但他能感觉到，它在等他。
“为什么帮我？”林远问。
丑角笑了。
“帮我？你以为我是在帮你？”他摇摇头，“我是在帮我自己。”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风雪。
“我也想看看，天理之外，还有什么。”
林远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开口。
“谢谢。”
丑角没回头。
“走吧。”他说，“趁我没改变主意。”
林远转身，和将军、刻晴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丑角的声音传来。
“林远。”
林远回头。
丑角看着他。
“临留下的记忆，不只是关于他自己的。”他说，“还有关于天理的。等你足够强，就能看到。”
林远点头。
“我会的。”
三人离开宫殿。
外面风雪依旧。
但林远握着那块失而复得的玉佩，心里踏实了很多。
将军走在他身边，没说话。
但她一直在他身侧。
刻晴跟在后面，看着他们俩的背影，眼神复杂。
远处，宫殿最高处。
丑角站在窗前，看着三个渐行渐远的身影。
“临，”他轻声说，“你等的人，来了。”
风雪呼啸，淹没了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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