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
将军推门出去。
茶室里安静下来。
钟离看着他。
“舍不得？”
林远没说话。
钟离笑了笑。
“那就在她回来之前，把自己变得够强。”
他站起来。
“从明天开始，我来教你。”
林远抬头看着他。
“你教我？”
钟离点头。
“临能做到的事，你也能。”他说，“只是需要时间。”
林远站起来，冲他鞠了一躬。
“多谢钟离先生。”
钟离摆摆手。
“不必。就当……还临的人情。”
第二天开始，林远住进了琥牢山。
那是钟离清修的地方，远离尘世，灵气充沛。山上有一间小茅屋，一口井，一棵松树，再无其他。
每天天不亮，林远就起来打坐，试着沟通玉佩里的力量。
白天，钟离会来，教他各种战斗技巧和元素运用——虽然林远没有神之眼，但玉佩里的力量比任何元素都纯粹。
晚上，他自己练习，直到力竭才睡。
一天又一天。
林远不知道过了多久。山上没有日历，只有日出日落。
他的进步很快。
玉佩里的力量像本来就属于他一样，只要他想，就能调动。那些战斗技巧，钟离教一遍，他就能记住。练几遍，就能掌握。
一个月后，他已经能同时操控雷、岩两种元素力——从玉佩里调出来的，不是神之眼赋予的。
两个月后，钟离不再是他的对手。
当然，钟离没用全力。
但林远知道，自己已经变强了。
这天傍晚，他练完功，坐在松树下休息。
夕阳把整座山染成金色。
他看着手里的玉佩。
两个月了。
不知道将军在稻妻怎么样了。
她说过让他等。
他会等。
但他也想早点变强，早点去见她。
正想着，玉佩突然亮了一下。
林远低头看着它。
不是平时那种紫光，是金色的。
归终那种金色。
他愣了一下。
然后，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林远。”
是归终的声音。
林远站起来。
“归终？”
“我在层岩巨渊。”那个声音说，“临还有东西要给你。等你准备好了，来找我。”
然后，声音消失了。
林远站在原地，看着玉佩。
还有东西？
他想了想，决定等钟离明天来了再说。
第二天一早，钟离来了。
林远把昨晚的事告诉他。
钟离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去。”他说，“归终不会骗你。”
林远点头。
“那我现在就……”
他话没说完，突然顿住了。
因为他看到，山路的尽头，站着一个人。
紫色的长发，深色的劲装，腰间的刀在阳光下泛着光。
雷电将军。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
两个月没见，她瘦了一点，但眼神还是那么亮。
林远愣住了。
将军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等急了吗？”她问。
林远看着她，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
“稻妻的事处理好了。”她说，“九条看着，出不了乱子。”
林远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她，突然发现自己很想她。
想得厉害。
将军也看着他。
然后她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瘦了。”
林远笑了一下。
“你也是。”
两人就这么站着，没再说话。
但什么都不用说。
钟离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扬起。
他转身，悄悄离开了。
山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夕阳下，两道人影并肩站着。
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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