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回来的第二天，林远就把归终传话的事告诉了她。
“临还有东西留给你？”将军皱眉，“什么东西？”
林远摇头。
“不知道。归终说，等我准备好了，去找她。”
将军沉默了几秒。
“那就去。”
林远看着她。
“你刚回来，不休息几天？”
将军站起来。
“不用。”她往外走，“现在就走。”
林远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女人，比他还急。
两人离开琥牢山，直奔层岩巨渊。
钟离没有同行。他说，这是归终和临的事，他不方便参与。但他给了林远一块玉符，说遇到危险时捏碎，他能感觉到。
一天后，两人再次站在层岩巨渊的边缘。
林远低头看着那片深不见底的大坑，心里有点感慨。
这是第三次来了。
第一次，是跟刻晴一起，见到了临的留影。
第二次，是跟归终，知道了自己的来历。
这一次，不知道会是什么。
“走。”将军说。
两人沿着熟悉的路线往下走。
玉佩一直在发光，指引方向。
这一次，他们没走之前那条路，而是往更深处走去。一路上遇到了不少遗迹守卫，但都被将军轻松解决。
林远发现，自己现在已经能看清那些遗迹守卫的动作了。
两个月在琥牢山的苦修，没有白费。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面出现一道石门。
门上刻着归终的纹路——和之前那扇不一样，这扇门更大，更古老。
玉佩自动飘起来，贴在门上。
门开了。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石室，比之前那个大十倍不止。石室中央立着一座高台，高台上悬浮着一团金色的光。
光团前面，站着归终。
她转过身，看着林远。
“你来了。”
林远走上高台。
“归终，你说临还有东西给我？”
归终点头。
她指向那团光。
“这是临留下的最后一份礼物。”她说，“一个通往虚空的门。”
林远愣住了。
虚空？
临来的地方？
“虚空是什么地方？”将军问。
归终看向她。
“世界之外。”她说，“不属于提瓦特，不属于天空岛，不属于任何规则的地方。”
林远看着那团光。
“我进去之后，能做什么？”
归终沉默了几秒。
“临在虚空里留了一部分力量。”她说，“最强的那部分。如果你能拿到，就能真正和他一样。”
林远心里一震。
真正和临一样？
那意味着，他有足够的实力对抗天理。
“我进去。”他说。
将军一把拉住他。
“等等。”
林远转过头看着她。
“怎么了？”
将军盯着那团光。
“这东西，我见过。”
林远愣了一下。
“你见过？”
将军点头。
“五百年前，临离开之前，也打开过一扇这样的门。”她说，“他说，他要去虚空找一样东西。然后他就再也没回来。”
林远沉默了。
他看向归终。
归终点点头。
“她说得没错。”归终说，“临确实进去过。但他后来出来了——只是，他没回提瓦特，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林远问：“什么地方？”
归终看着他。
“你的世界。”
林远脑子里轰的一声。
临去过他的世界？
那个现代世界？
“他用最后的力量，在虚空里找到了一条路。”归终说，“通往你那个世界的路。他从那里把你带过来。”
林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