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扇门，”归终指着那团光，“不是让你去虚空的。是让你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林远皱眉。
“我的东西？”
归终点头。
“临留给你的，不只是力量。”她说，“还有一段记忆。你真正的记忆。”
林远愣住了。
真正的记忆？
他以为穿越之前的二十多年人生，就是他的全部记忆。
难道不是吗？
“你进去就知道了。”归终说，“但有一件事要提醒你。”
林远看着她。
“什么？”
“这扇门，只能用一次。”归终说，“进去之后，你会看到很多。但如果你回不来，就永远回不来了。”
林远沉默了。
他看向将军。
将军看着他，没说话。
但她的眼神在说：我跟你去。
林远摇头。
“你不能去。”
将军眉头一皱。
“为什么？”
“因为这是留给我的。”林远说，“只有我能进去。”
将军盯着他，眼神复杂。
林远走近一步，看着她。
“等我。”他说，“我很快就回来。”
将军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
“多久？”
林远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我会回来。一定。”
将军看着他，没说话。
然后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你要是回不来，我进去找你。”
林远愣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有他熟悉的东西。
坚定。倔强。还有一点他以前没见过的——害怕。
她也会害怕。
害怕他回不来。
林远反手握住她的手。
“好。”他说，“那就这么说定了。”
将军松开手。
林远转身，走向那团光。
归终看着他。
“林远。”
林远回头。
归终笑了笑。
“临让我告诉你，他谢谢你。”
林远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头。
“我会亲口告诉他的。”
他迈进光里。
金光吞没了他。
将军站在原地，看着那团光慢慢变淡。
最后，光团消失了。
石室里只剩下她和归终两个人。
“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将军问。
归终摇摇头。
“不知道。”她说，“也许一天，也许一年，也许……”
她没说完。
将军看着她。
“也许什么？”
归终沉默了几秒。
“也许，他在那边过得更好，就不想回来了。”
将军的脸色变了一下。
但她没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团光消失的地方。
很久很久。
远处，蒙德城。
温迪坐在风起地的树下，弹着琴。
突然，他的手停了。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有意思。”他说，“老朋友的气息，又出现了。”
他笑了笑，继续弹琴。
琴声飘在风里，飘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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