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对了，二楼有两间房。你们自己安排。”
说完，他推门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
林远看向将军。
将军也在看他。
“我去看看房间。”将军站起来，往楼上走。
林远跟上去。
二楼确实有两间房，门对门。
将军推开一扇门，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看着林远。
“你睡那间。”
林远点头。
“好。”
两人站在走廊里，都没动。
过了几秒，将军开口。
“在虚空里……看到什么了？”
林远想了想。
“很多。”他说，“八个和我一样的人。都死在提瓦特。临是第八个。”
将军沉默。
“他把力量都给我了。”林远继续说，“九个林远的力量，现在都在我身上。”
将军看着他。
“疼吗？”
林远愣了一下。
疼？
他回想那些记忆涌入脑海的感觉。
“有点。”他说，“但值得。”
将军走近一步，看着他。
“下次别这样。”
林远看着她。
“什么？”
“别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将军说，“我找不到你。”
林远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有他熟悉的东西——担心，害怕，还有一点生气。
“好。”他说。
将军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推开自己的房门。
“早点睡。”
门关上了。
林远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门。
过了很久，他笑了一下。
他也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还在想着温迪说的话。
七神。一个一个去找。能说服一个是一个。
他想起临最后那句话：帮我做完我没做完的事。
现在，他终于知道那件事是什么了。
不是对抗天理。
是让所有人都站在他这边。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打破规则。
窗外，月光洒进来。
林远闭上眼睛。
明天，回璃月。
第二天一早，林远被琴声吵醒。
他推开窗户，看到温迪坐在对面的屋顶上，弹着琴，唱着歌。
“起来吧，太阳晒屁股了——”
林远揉了揉脸，穿好衣服下楼。
将军已经在客厅里了，手里拿着温迪带来的早餐——面包，牛奶，还有几个苹果。
温迪从外面走进来，笑嘻嘻的。
“吃吧，吃完就出发。”
三人简单吃了早饭，离开蒙德城。
温迪把他们送到城门口。
“我就不跟你们去了。”他说，“蒙德这边还有事。等你们准备好了，派人来通知我。”
林远点头。
“多谢。”
温迪摆摆手。
“别谢我，我是在帮临。”他看着林远，“你们俩，路上小心。”
他转身，哼着歌，慢慢走远。
林远和将军对视一眼，然后往璃月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远，林远突然停下来。
他转过身，看向蒙德城的方向。
远处的天空，一道金光闪过。
很快，一闪就灭。
林远皱眉。
“怎么了？”将军问。
林远看着那道金光消失的地方，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不知道。”他说，“但有点不对劲。”
将军也看向那个方向。
什么都没看到。
“走吧。”她说，“先回璃月。”
林远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
但林远心里，那道金光一直挥之不去。
就像某种预兆。
好的，或坏的。
他不知道。
远处，蒙德城最高的塔楼上。
温迪站在那里，看着那道金光消失的方向。
他脸上的笑没了。
“终于要来了吗？”他轻声说。
没有人回答。
风吹过，带走了他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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