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蒙德到璃月的路，林远走了三天。
不是不想快，是温迪送的那匹马——据说是蒙德跑得最快的马——走到第二天就瘸了。
林远蹲在地上，看着那匹马龇牙咧嘴地舔自己的蹄子。
“这就是蒙德最快的马？”
温迪的话还在耳边：“放心，它认识路，跑起来风都追不上。”
现在风是追上了，马瘸了。
将军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
“怎么办？”林远问。
将军看了一眼远处。
“前面有个村子，去买一匹新的。”
林远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
“行吧。”
两人弃了马，往村子方向走。
那匹瘸马在后面叫了一声，像是说“你们就这么把我扔了？”
林远回头看了它一眼。
“你自求多福。”
马：……
走了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一个小村子。
不大，几十户人家，稀稀拉拉的房子散落在山坡上。
林远和将军走进去，发现村子里的人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跑。
“怎么了？”林远拉住一个路过的大爷。
大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将军，眼睛瞪大了一点。
“你们外乡人？快去看热闹！有人在天上飞！”
林远：？？？
他和将军对视一眼，跟着人群往前走。
村子中央的空地上，围了一大圈人。
林远挤进去，看到人群中间站着一个人。
不对，不是站着，是飘着。
离地三尺，悬在半空。
穿着一身绿色的衣服，头发也是绿的，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这是什么情况？”林远问旁边的人。
那人兴奋地说：“不知道啊！突然就从天上掉下来了，然后就飘在那儿，一直念叨。”
林远盯着那个绿衣服的人。
总觉得有点眼熟。
那人突然睁开眼。
看着林远。
“你身上，”那人开口，声音空灵，“有虚空的气息。”
林远愣住了。
虚空？
那人从半空中落下来，走到林远面前。
近了一看，是个少年模样的人，长得挺清秀，但眼神有点飘。
“你是谁？”林远问。
少年看着他。
“我叫阿佩普。”他说，“是须弥的学者。”
林远皱眉。
须弥？
“你怎么知道虚空？”
阿佩普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
“因为纳西妲大人让我来找你。”
林远心里一震。
纳西妲？
须弥的草神？
“她让你找我？”
阿佩普点头。
“她在梦里看到你了。”他说，“一个从虚空归来的人，身上带着九世的力量。”
林远沉默了。
九世的力量。
临确实说过，他是第九个。
“她说什么了？”
阿佩普看着他。
“她说，请你去须弥。她有话要当面告诉你。”
林远想了想，看向将军。
将军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行，”林远说，“我们去。”
阿佩普笑了。
“太好了。”他说，“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林远：？？？
“现在？”
阿佩普点头。
“纳西妲大人说，越快越好。天理最近有异动，她担心来不及。”
林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看向那匹刚瘸的马。
“那马怎么办？”
阿佩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什么马？”
林远：……
算了。
三人离开村子，往须弥的方向走。
阿佩普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给他们讲须弥的事。
“纳西妲大人被囚禁在净善宫五百年了。”他说，“但她的意识一直在外面游走，能看到很多事。”
林远听着。
“她看到你了？”他问。
阿佩普点头。
“她说，有一个从虚空回来的人，身上带着九世的力量。那个人，能改变提瓦特的命运。”
林远沉默。
将军走在他身侧，手按在刀柄上。
“她被困着，怎么见我们？”林远问。
阿佩普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会有办法的。”他说，“纳西妲大人很聪明。”
林远没再问。
走了两天，他们进入须弥境内。
风景变了。
不再是璃月的山峦和蒙德的草原，而是茂密的雨林，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和藤蔓。
空气湿热，各种奇怪的鸟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林远擦了擦汗。
“这地方，真够劲。”
将军走在他身侧，一滴汗都没出。
林远羡慕地看了她一眼。
“你不热？”
将军摇头。
“雷元素护体。”
林远：……
行吧，有元素力了不起。
晚上，他们在雨林里找了个地方扎营。
阿佩普生了一堆火，从包里拿出干粮分给他们。
林远接过干粮，咬了一口——硬的，但能吃。
他嚼着干粮，看着火光。
“阿佩普，”他问，“你见过纳西妲吗？”
阿佩普点头。
“见过。在梦里。”
林远愣了一下。
“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