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退到一边，看着这场对决。
那维莱特还想冲上去，被钟离拦住。
纳西妲闭上眼睛，开始吟唱。
绿色的光芒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笼罩住整个大厅。
博士的动作突然慢了一瞬。
“梦境干扰？”他冷笑，“对我没用。”
他抬手，虚空力量震碎了纳西妲的领域。
但那一瞬，够了。
林远一拳砸在他胸口。
博士倒飞出去，撞在王座上。
他站起来，嘴角渗出血。
但他在笑。
“有意思。”他说，“比我预想的强。”
他抬起手，冰神之心飘起来，悬浮在他掌心。
“让你看看，这东西的真正力量。”
蓝色的光芒炸开，整个大厅瞬间被冰封。
林远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冰层覆盖在他身上，越来越厚。
其他人也被冻住。
博士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虚空的力量很强，但冰神之心也不差。”他说，“现在，你的力量归我了。”
他伸手，按在林远的额头上。
金色的光芒从林远身上涌出，被博士吸入体内。
林远咬牙，但动不了。
就在这时，一道雷光劈进来。
冰层炸开。
将军站在林远面前，浑身雷光闪烁。
她看着博士。
“动他，你问过我吗？”
博士后退一步，看着她。
“雷电将军，你……”
话没说完，将军已经冲上去。
一刀，两刀，三刀。
博士狼狈地躲闪，但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他咬牙，虚空力量再次爆发，逼退将军。
但林远已经挣脱了冰层。
他站起来，看着博士。
“该我了。”
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炸开，比之前更强。
博士脸色一变。
“你……”
林远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一拳，砸在他脸上。
博士倒飞出去，撞碎了王座。
他趴在地上，挣扎着想站起来。
林远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结束了。”
博士抬起头，看着他。
突然笑了。
“你以为结束了吗？”
他抬手，一道金光从他掌心飞出，没入那维莱特体内。
那维莱特浑身一震。
然后，他抬起头。
眼睛不再是空洞的，而是金色的。
他看着博士，一步一步走过去。
博士笑了。
“杀了他。”
那维莱特转身，看向林远。
芙宁娜冲出来，挡在林远面前。
“那维莱特！醒醒！”
那维莱特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但只是一瞬。
他抬手，一道水刃朝芙宁娜斩下去。
林远冲过去，抱住芙宁娜，躲开这一击。
但那维莱特的攻击还没完。
他双手合十，整个大厅的水元素都在暴动。
钟离皱眉。
“麻烦了。”
温迪抬手，狂风大作，试图压制水元素。
纳西妲再次吟唱，绿色的光芒涌入那维莱特体内。
那维莱特的身体晃了晃。
但他的眼睛，还是金色的。
仆人突然动了。
她冲到那维莱特身后，一剑刺进他的后背。
那维莱特愣住了。
仆人看着他，眼神复杂。
“对不住了。”她低声说。
那维莱特的身体开始颤抖。
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涌出，渐渐消散。
他转过头，看着仆人。
“你……”
仆人不说话。
那维莱特的眼睛慢慢恢复原本的颜色。
他看着芙宁娜，嘴唇动了动。
“芙宁娜……”
然后他倒了下去。
芙宁娜冲过去，抱住他。
“那维莱特！那维莱特！”
博士从废墟里爬起来，看着这一幕。
他笑了。
“有意思。连仆人都背叛了。”
仆人看着他，没说话。
博士拍拍身上的灰。
“行吧，今天就到这里。”他看着林远，“下次见面，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仆人站在原地，没追。
林远看着她。
“为什么帮我？”
仆人沉默了几秒。
“因为欠你一个人情。”她说，“现在两清了。”
她转身，也消失在黑暗中。
大厅里安静下来。
林远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将军走过来，扶住他。
“没事？”
林远摇头。
“没事。”
他看向那维莱特。
芙宁娜抱着他，哭得像个孩子。
纳西妲走过去，伸手按在那维莱特身上。
绿色的光芒涌入。
那维莱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没事。”纳西妲说，“只是脱力了。”
芙宁娜抬头看着她。
“真的？”
纳西妲点头。
芙宁娜低下头，抱着那维莱特，小声哭着。
林远走到温迪身边。
“你那一下，挺帅的。”
温迪笑了。
“废话，我是谁。”
钟离走过来。
“博士逃了，但冰神之心没拿到。”
林远点头。
“我知道。”
他看着博士消失的方向。
“下次见面，就是真的决战了。”
温迪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下次再说。”
林远笑了。
他转身，看着身边的人。
将军，温迪，钟离，纳西妲，芙宁娜，还有昏迷的那维莱特。
他突然觉得，有这些人在，好像什么都不怕。
“走吧。”他说，“先找个地方休息。”
队伍离开冰封王座。
外面，风雪已经停了。
月光照在雪地上，亮得像白天。
林远走在前面，将军跟在他身侧。
“影。”
“嗯？”
“谢谢。”
将军没说话。
但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林远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反手握住她的手。
两人并肩往前走。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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